李守心则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对他说道,这不是你代课的道理吧,我来这里又不短,你的住宿又不短,你的饭钱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待了?
那天香楼的老板姓郭,叫郭德怀郭老板,一听这话欲哭无泪到您的那些手下怎么竟是东厂和锦衣卫的这两种人,我们小老百姓哪能惹得起,别说我们小老百姓就是王公贵族见了哪个不害怕哪个不哆嗦?
你好歹也让他们避讳避讳,别妨碍我做生意啊!
“这个怕是我爱莫能助,要知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这些人只是来监督我的,而我却没有任何权利命令他们,实在是抱歉”
天香楼的郭老板,一听这话非常无语的说道:
“你和我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为什么非要选择我来我这里!”
你首先也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本来和人家也没什么冤仇,最后拿出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直接给了对方说道,实在是抱歉,借助宝弟赞助,几日还望交个朋友。
郭老板,拿到这笔钱以后还是有些不满:
“我这天香楼要是正常营业的话,又何止这两个钱,你这一千两银子,我也受之有愧,更何况你也没犯什么错,这样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承受,你的这笔银子我是断然不受的!”
说着就将这一千两银票硬甩给了李守心就要转身离去,他没想到这郭老板居然有如此气性,连忙在身后叫住他:
“这样吧,你不行算一个条程,大概影响你多少生意,到时候我会一种赔给你,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那到不必,我这个人虽然爱才可以知道,取之有道,我不愿意平白受人的恩惠,这事轮到我头上,我就算倒霉,啥话也别说了!”
说着郭老板正要走,李守心连忙说道:
“我跟你说实话吧,当初也只是看重你这地方雅致,我才来这里居住,却没想到这后续的反应如此强烈,影响了你的生意,也是我没想到的,你放心,如果看得起我的话,你我可以联手在京城中做笔大买卖,不妨开一个商号,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么一来你也取之有道了,怎么样?”
郭老板听了这话,这才回过头来,“既然你有这样的美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此次前来也是谈合作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您的为人到底怎样,而今看来,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你放心,既然有了这话,我一定会尽心伺候,素心姑娘那里绝对不会让外人打扰,再不会发生前日的事情了!”
李守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紧跟着郭老板便告别而去,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回跟郭老板谈合作的事情将给他,日后带来很多的便利。
话说那状子自打递上去以后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消息,张鲸也没有派人来找他。
直到今天为止,他也不清楚等待自己的是福还是祸,按说应该不会出错的。
果然在这一天的下午张京派来了东厂密探跟他联络很是客气的说道,大人,我家主人非常满意,你放心,这案子用不了几天就会判下来。
原来李守心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半个月来,在外人看来风平浪静的时局,其实早已经朝堂之上掀起了惊天骇浪。
原来就在这状子递交上去第二天,皇帝就震怒了,陈洪当场就被剥夺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不但剥夺了掌印的位置,还移交给了东厂,在冯宝授意下严加拷问。
那九十九个孩童也得救了,皇帝最为震怒的就是谁给的药方。
召唤来的几个御医,在冯保的授意下,跟安稀饭的说词几乎是一模一样,龙庆皇帝没有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想害自己,怎能不愤怒,而陈红也只喊大声冤枉说,这是国师给他的方子,同一天国师蓝道行也被千年入狱,几乎没有挨过几次大刑,就在东厂,一命呜呼!
这么一来,情形对于陈洪更加不利,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内阁首辅高拱,为了赶紧与其撇清关系,带头发动十三道御史开始对其发难,共同弹劾陈洪。
竟然一下子归结了十三条大罪,方方面面都有。
到最后,隆庆皇帝还算念着一丝旧情没有,就地处死陈洪,而是将其发配到了南京,去守陵。
哪知道陈洪刚刚出了京城,就被那九十九个孩童的父母闻讯赶到人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硬是追上了囚车,偏偏押解陈洪的那几个看守也是冯宝的人。
结果这个陈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乱民直接刺死,而且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