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相与你说的好轻巧,慢说这官司能否打赢,你这不是逼着我家夫人枉死吗?”
明清两朝,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名节一损,女子就几乎没有苟活的理由。
黄氏紧跟着又嚎啕大哭:
“老爷,我觉得人家说的对,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老爷你可不能再受他盘剥了!”
说这话黄氏又想挣扎撞墙,丁茂春与砂锅牛则一前一后紧紧护着,正在这难分难解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夫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倒有条妙计,保管让那个老尼姑,还有那个无赖薛二,付出应有的代价,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真是一脸笑盈盈的李守心,旁边的砂锅牛紧接着补充道:
“可前提是我的夫人名节不能受损,这件事情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能行吗?”
李守心笑道:
“一定能行,我就想问一下夫人,你到现在还跟那个老尼姑来往吗?有没有因此断了往来?”
黄氏气咻咻答道:
“当日我知我中了招,理也不理她便自回来了,她也知理亏,再也不敢登我家的门要布施了!”
“这就好,只要没断了往来,剩下的都好办,猫尝过一回腥,肯定还想尝第二回!”
李守心这番话,说的黄夫人脸色一变,忙推拒道:
“是想让我勾引他出来,不,我再也不想见到他,死也不想!”
李守心脸一板,冷冷道:
“那你甘愿被他天天过来敲诈,他还是愿意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家伙?”
黄夫人低下头默然无语,直到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抬起脸问:
“那到底是什么计策?不要让那贼子再次得逞!”
黄夫人所问也是众人想知道的,就听李守心笑盈盈的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有劳黄夫人再辛苦一次,对那老尼姑性空讲,十分怀念那天遍体酥麻的感觉,好希望再次飞上云巅,还望再联系一下那薛二……”
李守心的话还没说完,黄夫人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恼道:
“你这净说什么瞎话,谁怀念他飞上什么云巅,我呸!”
“夫人,要想引蛇出洞,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你不这么讲,能把那无赖引出来吗?你放心,只要你将他引出来,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办!”
沙锅牛忙问:
“我可不可以去,我要一刀结果了他!”
李守心摇头一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事情用不着你,刚才你也见了,我那两个保镖,活像庙里的金刚,到时候我让他二人提前埋伏好,一听见房里有动静,马上打进门去,狠狠暴打一顿薛二,顺便再收拾收拾那个老尼姑,让他们写下认罪文书,不提你家娘子这一段过往,就说以后不要再烦扰你们,这事儿不也就结了!”
砂锅牛听到这番话,还是有些心有不甘的说道:
“可这没要了他们的命,于我来说到底难咽这口气!”
旁边的顾先生连忙劝道:
“我们东家已经尽力了,真要搞出人命官司,那可就麻烦了!”
一旁的丁茂春也紧跟着劝:
“我们东家的意思是,日后你凭着这份文书可以告官,到时候我们东家再给你一笔银子,买通县令,干脆当堂就打死这两人不就结了,不就趁了你的心愿了!”
砂锅牛听到这番话,立刻眉头舒展,旁边的李守心,歪头看了一眼丁茂春,心里没好气道:
凭什么你给我做主?
心里面虽然这样想,脸上却不露出什么,也跟着劝道:
“这话说的不能再白了,你我初见,我说句实话,要不是看中你这砂锅,我还真就不愿意替你担下这血海干系!”
砂锅牛扑通一声就给李守心跪下了,嗄声道:“啥也不说了,咱们不过萍水相逢,你却替我担待许多,这件事若能办成,我牛某定愿效犬马之劳,一切听凭你的吩咐!”
紧接着沙锅牛又唤过来夫人,两个人一起给李守心行礼,尤其是那黄氏,更是感激涕零的表示:
“只要能够报得此仇,我来生愿做牛马,甘愿被你驱使,不过是叫我引出那个无赖,我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