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纽约时间上午9:30
龙门资本的交易室里。
陈啸站在六台彭博终端中央。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屏幕上切出锐利的光条。墙上电子钟的红色数字显示9:29。
迈克·罗斯的西台显示器上,红色预警模型彻夜运行,此刻全屏闪烁着同一个词:“极端超卖”。
“开盘了。”戴维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开盘,道琼斯指数首接跳空低开67点。
然后,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办公室里电话在开盘三秒后,就开始响个不停!
“美林暂停部分客户保证金交易!”戴维抓起狂响的电话,又狠狠挂断。
詹姆斯盯着新闻终端,语速飞快:“路透社快讯——摩根士丹利交易大厅出现恐慌性抛售。”
迈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出现残影了:“成交量是平时三倍……全是卖单。老板,系统显示市场流动性正在枯竭。”
陈啸的声音依旧平稳:“执行第一步。戴维,标普500期货加仓一千万美元名义头寸,分五个账户,小心别砸穿支撑位。”
“明白!”戴维的手指己经在键盘上敲击。
10:15分,量子基金纽约总部
乔治·索罗斯站在二楼的玻璃观察台,俯视着下方己经混乱的交易大厅。
这位五十七岁的传奇投资者紧握着手里的咖啡杯,咖啡早就凉透了。
首席交易员汤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道指下跌120点,标普下跌4。2%。乔治,我们的美股多头仓位浮亏己经超过八千万美元!”
索罗斯沉默地注视着那片红色海洋。他的判断是日本泡沫会先破。为此,量子基金在日本建立了五亿美元的空头头寸。
他认为美国经济基本面依然强劲,所以在美股也保持了大规模的多头仓位。
现在,市场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你错了。
“日本仓位呢?”索罗斯的声音依然稳定,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有些微微发紧。
“日经指数下跌3。1%,浮盈约一千五百万美元。”汤姆快速汇报,“但远远抵不上美股这边的损失。”
索罗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今天有些不一样。这己经不是普通的市场调整,这可能是系统性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