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突然开口:“东京市场……股价跌到1215了。”
“成交量?”陈啸问。
“比平时同期增加20%。”莎拉盯着彭博终端,“没有大单,全是散户和小机构在卖。”
“很好。”陈啸点头,“恐慌是会传染的。散户看到价格下跌,会跟着卖。小机构看到散户卖,会担心自己漏掉了什么消息,也会减仓。”
中午十二点,东京市场午间休盘。
莎拉打印出半天的交易数据:“股价1210,累计下跌0。8%。期权市场我们的二十手看跌期权己经成交十八手。”
“成本?”陈啸问。
“平均每手期权费450美元,总计八千一百美元。”莎拉快速计算,“如果股价跌到1100,每手盈利约一千美元。”
戴维吹了声口哨:“用八千博两万,赔率不错。”
陈啸面无表情的说道:“下午继续。”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啸刚进办公室,莎拉就拿着传真纸跑过来。
“最新的《日本经济新闻》”她声音里有一丝兴奋,“财经版右下角,有篇短文提到‘部分中小型零部件供应商面临回款压力’。”
陈啸接过传真。日文原文旁边有手写英文翻译,字迹工整,是莎拉的笔迹。
文章没有点名关西精密,但提到了“某大阪精密部件制造商”应收账款问题,并引用了“行业分析师”的担忧。
这会引起无限的遐想!
“干得好。”陈啸把传真递给戴维,“看看。”
戴维扫了一眼:“写得够含蓄,但该点的都点到了。特别是提到三菱电机订单下调那段。很聪明,让读者自己联想。”
“今天怎么操作?”迈克己经坐在终端前。
“继续买看跌期权。”陈啸说,“再加三十手,执行价降到1100。同时,在现货市场卖空五千股ADR小单,慢慢出。”
詹姆斯·李皱起眉:“首接卖空?会不会太明显?”
“就是要让做市商注意到。”陈啸解释,“做市商看到有人持续卖空,会调低报价。其他交易员看到报价下调,会认为市场情绪转空。这是连锁反应。”
迈克开始下单。这次他换了家经纪商,所罗门兄弟的日本交易台。
“卖空关西精密ADR,五千股,限价24美元。”他对着电话喊道“对,分十笔,每半小时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