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丹通过六个不同的经纪商账户开始建仓。五百一十万美元本金,十倍杠杆,五千一百万头寸悄然进入市场,做空法郎对马克。
陈啸盯着路透社的新闻终端。陈磊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复杂的图表,完全看不懂,但能感受到房间里紧绷的气氛。
下午两点,第一条关键消息跳出:“法国财长贝雷戈瓦强硬表态,称当前汇率‘不符合法国经济利益’。”
法郎应声下跌0。5%。
“继续加仓。”陈啸声音平稳道。
丹的手指在电话键上飞舞,又追加了一千万头寸。
三点半,爆炸性新闻:“德国财长斯托登伯拒绝任何汇率调整,称‘稳定压倒一切’。”
市场恐慌情绪蔓延。法郎对马克汇率首线跳水——0。295、0。290、0。285……
“全仓了。”丹汇报,“五千一百万空头头寸,平均建仓汇率0。293。”
陈啸点点头:“等着。”
接下来两天,法郎持续走弱。
1月5日,跌至0。280。
1月6日上午,触及0。275。
丹的账户浮动盈利己经超过三百万美元。每次屏幕上的数字跳动,陈磊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
他偷偷算了笔账——自己在餐馆洗盘子,一小时两块五,一天干十西小时,一天挣三十五块。要挣到三百万,需要洗八万五千七百多天,也就是二百三十西年。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数学。
下午两点,法兰克福市场。
“平仓。”陈啸看了看时间,“半小时内清空所有头寸。”
丹开始操作。六个账户,五千一百万头寸需要有序退出。他做得很有技巧,小单分批平仓,避免引起市场注意。
三点一刻,最后一笔单子成交。
最终平仓平均汇率:0。273马克兑1法郎。
丹盯着结算单,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建仓平均汇率0。293,平仓0。273,跌幅6。83%。五千一百万头寸,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