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桌边,拿起一份文件:“你的头寸己经被标记。每天收盘后,我的团队会监控你的保证金水平和浮亏。一旦亏损超过8%——不用等我批准,会自动平仓一半头寸。超过10%,全部清空。明白吗?”
“明白。”
“还有,”克莱恩重新坐下,“每周五下午三点,你要来我这里做十分钟汇报。不是给罗伯逊那种‘市场前景展望’,是具体的风险数据:最大回撤、波动率、相关性分析。你能做到吗?”
“能。”
“出去吧。”克莱恩重新拿起钢笔,“记住,在老虎基金,风控不是你的敌人,是你最后一道防线。希望你别用到它。”
下午下班的时候,陈啸总算拿到了新房钥匙。
公寓在第五大道和52街交界的一栋石灰岩大楼里,1930年代建筑,门厅有大理石地面和水晶吊灯。
房产经纪是个叫莫里斯的犹太老头,叼着雪茄,说话快得像连珠炮。
“24小时门卫,电梯有专人操作,每周两次保洁服务。楼上住着个摩根士丹利的合伙人,楼下是对老夫妇。丈夫是退休法官,安静得很。”莫里斯推开房门,“看看这景色,绝对值回票价。”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洛克菲勒中心。傍晚时分,城市灯光开始亮起,街道上的车流像发光的河流。
“房款己经全额付清了,文件都在这儿。”莫里斯递过一个文件夹和三把钥匙。
陈啸从他手中接过钥匙和文件。
“家具下周送。”莫里斯说,“按你说的,简单现代风格。床、书桌、沙发、餐桌。剩下的你自己添。”
“谢谢。”
莫里斯走后,陈啸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的街道,穿越到这个时代三个月,他总算在华尔街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
接下来的西周,陈啸像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
第一周,原油价格在27。5-28。2美元之间震荡。陈啸的账户浮盈最高到过8000美元,最低跌回2000。风控部门每天收盘后都会发来当天监控报告。
霍夫曼偶尔会经过他的工位,瞥一眼屏幕,不说话。但陈啸能感觉到,整个交易区都在默默关注这场赌局。
第二周,油价跌破27美元。
先是26。8,然后26。5。开始有华尔街的分析师提出原油供应过剩的观点。这周陈啸的浮盈突破2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