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这是陈啸。”路易斯说,“陈,这位是约翰·温伯格,高盛的高级合伙人。他很快就是联席主席了。”
温伯格,高盛王朝的继承人之一。陈啸知道这个名字,1986年的高盛虽然还不是后来的巨无霸,但在华尔街投行界己经是顶级存在。
温伯格和陈啸握了握手,力道很大。
然后上下打量了陈啸一眼:“你就是朱利安那个三十分钟赚了860万的小朋友?”
“运气好而己。”陈啸说。
“运气?”温伯格笑了,转向罗伯逊,“朱利安,你教得不错,还知道谦虚。我去年招的那个哈佛小子,赚了200万就恨不得在《华尔街日报》上登广告。”
周围几个人都笑起来。陈啸只是微笑,没接话。
“这位是罗伯特·鲁宾。”路易斯继续介绍旁边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教授的男人,“高盛套利交易部的负责人,全华尔街最聪明的人之一。”
鲁宾,未来的美国财政部长。克林顿的御用大管家。
鲁宾说话声音低沉且浑厚:“我看了你那笔日本国债的交易记录。时机把握得非常精确。”
“谢谢您,鲁宾先生。”陈啸说。
“但我想知道,”鲁宾推了推眼镜,“如果那天日本央行真的降息了,你的止损线是多少?”
房间里安静了些,周围几个人看似随意,其实都竖起了耳朵。
陈啸依旧保持平静:“75个基点反向波动,系统会自动平仓。那意味着860万美元的潜在亏损。”
鲁宾点点头,没评价,只是说:“风险控制意识不错。很多人赢了之后,就忘了怎么样会输。”
接下来半小时,陈啸像个影子一样跟在罗伯逊和路易斯身后。
他被介绍给摩根士丹利的董事会成员,所罗门兄弟的债券交易主管,雷曼兄弟的并购负责人。
每个人的名字在华尔街都如雷贯耳。
陈啸几乎不说话。
握手,微笑,说“很荣幸认识您”,然后退到半步之后,听那些大佬们交谈。
现在的他只需要在这些人面前混个眼熟就行!
房间角落的酒吧台旁的情况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大声说着什么,手里挥舞着酒杯,周围的人都跟着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