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看了看丈夫,又看看陈啸:“你们……是同事?”
“算是吧。”陈啸在沙发坐下,“丹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是来道谢的。”
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啸表现得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他问比利在学校喜欢什么课,夸艾米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聊起皇后区这些年变化。
他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倾听时身体微微前倾。
艾米丽注意到了这些细节,她紧绷的肩膀也渐渐开始放松。
闲聊了一会,陈啸从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给丹:“这是之前说好的。”
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他盯着上面的数字,立刻呼吸急促起来。
100,000美元。
艾米丽也把头凑过来,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天啊,丹……这……”
“这是预付的咨询费。”陈啸平静地说,“丹有给了我一个交易策略,我觉得值这个价。”
“这么多钱……”艾米丽的声音发抖,“我们怎么还……”
“不用还。”陈啸微笑,“这是交易,不是借贷。丹用他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换的,公平合理。”
艾米丽的眼泪涌出来。她用手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比利跑过来抱住母亲:“妈妈不哭。”
陈啸站起身:“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丹,下周我会联系你,告诉你具体要做什么。”
走到门口时,艾米丽叫住他:“陈先生。”
陈啸转身。
“谢谢你。”她声音哽咽但清晰,“不管这是什么交易……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这个家。”
陈啸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推门离开。
下楼时,他听到门内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哭声,那是绝境中,看到希望后,情感的宣泄!
两周后,老虎基金亚洲策略组办公室。
戴维·科恩把一份报告放在陈啸桌上:“日本央行最新会议纪要,比我预料的更鸽派。他们不敢加息,哪怕通胀己经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