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风流车店1
“山幺妹的老家在湘西。丈夫得了一种怪病……”万老板对黄皮子说。
“她来讨人参?”
“啊!是啊!”
黄皮子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子千里迢迢来关东买人参?他说:“关里的药铺,应该能买得到。”
“那倒是,可是太贵。”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理儿是这么个理儿。黄皮子不能算经济账,睡一冬天,换一颗老山参不划算。百年参为是宝,换一个黄花闺女的都吃亏。何况她是半身子人(男人染过身)……万老板看出他二意思思,怕他不同意,往**上讲,说:“她肉皮子好,瓷儿似的。”
“唔?还白?”
“细白细白,关外没这样女人。”万老板接着问,“你知道四大白?”
“我怎么不知道四大白?”黄皮子说,天上云,地下霜,姑娘屁股,白菜帮。民间的四大很是流行,说颜色的还有四大绿、四大红、四大黑等等。
“算上她,五大白。”
黄皮子撇下嘴,住在店里的女人,多逃不过万老板的手,他玩女人有本事。山幺妹肯定被他碰过,摸过皮肤才知道细发(腻),看过才知道屁股白。
“尝尝关里人……那才没白活。”
万老板最后这句话,好奇心被挑逗亢奋,年年当地娘们陪过冬,换换口味不错。男人一辈子什么是白活?没睡几个女人!挖参帮把头就是这么认为的。大车店老板还说到令他眼睛发蓝的细节:关里女人跟关外女人那个东西长得不一样。他要看看怎么不一样,要亲自体验一下,为了男人没白活。
“还有一口你得意(喜欢),她会唱曲。”
“唱什么?”
“十八摸[1]。”
“她会唱十八摸?”黄皮子特喜欢有情色暗示的小曲。
“当然会唱。我学会了几句,唱给你听听。”万老板为促成一件事,费尽心机,且卖力,《十八摸》歌词:
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