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晓思的心里一颤,他怎么有钱给自己买房?于是问:“你哪里来的钱?不是都由你老婆管着呢吗?”
老麦自豪地说:“这人要是有运气,挡都挡不住,上次我没事,买了张彩票,中了个二等奖,100多万,扣了税,剩下的刚好够这套房的,又是精装修,收拾行李就可以静来了,多好,所以就给你买了,我总觉得这运气是你带给我的。”
靳晓思笑得花枝乱颤,心里却在咒骂,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饭也没吃,她们就上了床……
晚上十一点,老麦才恋恋不舍地走了,靳晓思裹着床单在房间里四处游走,两室一厅的房子,并不带,也就60多平,但是是属于自己的了,这房产证上可是自己的名字,想到这里,心情就大好。
上次老麦管自己要身份证,自己也没怀疑,原来是给自己买了房,看来老麦对自己是真心的,但又怎样,他都50多了,将军肚那么大,和他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看在这个房子的份上,跟他到品牌代理合约结束好了,还有3个月。
想到这里,靳晓思走进了浴室。
回到家已经是12点多了,奶奶正好起来喝水,看到她头发湿漉漉的就问:“外面下雨了?没听见雨声啊。”
靳晓思笑着说:“没有,是我洗了澡回来的。”
“头发不弄干就跑出去吹风,当心头疼。”奶奶担心地说。
“奶奶,您去睡吧,我会照顾自己的,明天晚上,您早点吃饭,我过来接您去个地方。”靳晓思愉快地说。
奶奶去睡了。
靳晓思躺在**,辗转反侧,那个老麦弄得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明天怎么上班啊。只好起来涂了些精油,才又睡下。
第二天一早,靳晓思一如既往地优雅地走进公司,前台的妮可立即对她说:“Z品牌的老板娘来了,面色铁青哦。”
靳晓思的心一沉,怎么会这样?那个笨蛋老麦又干了些什么蠢事?她故作稳健地走进会议室,老麦的妻子宁女士看到她进来,扔过来一个信封,冷冷地看着自己,并不说话。
靳晓思将信封打开,心下一凉,竟然是自己和老麦在一起时的一些照片,有很多亲热的镜头。宁女士很冷静地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我们是你的客户,你服务得太到‘家’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提前结束我们的合作,把我们的费用退还出来,没有理由,也不是我们单方解约,你能明白吧。”
靳晓思的手捏紧了拳,微微发抖:“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权限处理合约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知道结果。”宁女士说得斩钉截铁,并且威胁道:“那些照片照得不错,放大几张贴在你们会议室的墙上,我看正好,你就是这么服务客户的。”
靳晓思心中一阵挫败,但是又在庆幸,好像她并不知道珠江帝景房子的事,心中转过N个念头,又飞快地被否决,一时还真拿不准主意了。
宁女士站了起来,递给她一张解约书说:“明天给我答复,我很忙,先走了。”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见赫连娜走进公司,她眯起眼睛,迟疑地喊了声:“赫连娜?”
赫连娜看过来:“宁姨,好久没见你了,你不是移民去了澳洲吗?”宁姨是妈妈最好的朋友。
宁女士抱了抱她:“在那边过得没劲,就代理了个品牌回来,你在这里上班吗?你妈妈还好吗?回来就一直忙这个事,还没来得及去看你们。”
“她很好,还老惦记你们呢。你代理了什么品牌,是和我们公司签得公关代理吗?”赫连娜拉着宁女士的手来到自己的座位旁边,露茜帮忙打了水过来。
宁女士面有难色地说:“本来是想和你们公司做的,可是……”她想了想,没有说出来,靳晓思从会议室出来了,看到宁女士和赫连娜开心地说笑着什么,心下一惊,难道她们认识?天啊,她会不会说出来,如果赫连娜知道了,公司里会不会传开?怎么办?怎么办?
她连忙跑到楼上的洗手间去给老麦打电话,可是那个家伙竟然没有开机,头好痛,靳晓思颓然坐在马桶上,眼泪涌了出来……
“嗯,我们公司的代理费蛮高的,你和麦叔的事业刚起步,确实花这么一大笔公关代理费有些高了。”赫连娜设身处地地说。
宁女士点头:“是你麦叔没想清楚就签了合约,而且还将第一次活动的钱打了全款过来,现在我们有点周转不灵了。”
“那活动是不是已经开始运作了,还真是有点难办,会有违约金的。”赫连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