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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青铜县难民变垦民 钱塘县一心垦荒滩(第1页)

第二十章青铜县难民变垦民钱塘县一心垦荒滩

叶书办和几个衙吏匆匆走往钱塘县署。守门的衙役急忙打开门:“几位大人来了?”叶书办道:“听说谷大人他们回来了?”衙役道:“对,刚到一会儿。”

叶书办道:“同来的都有什么人?”

衙役道:“回来了五个人。对了,有个上年纪的女人,像是受了伤,是从马车上被抬下来的。”

叶书办道:“那就是大扇子了,伤得重不重?”

衙役摇了摇头:“小的没敢问。”

叶书办领着身边的衙吏疾步走进大门。后院一间屋子**躺着面无血色、沉睡不醒的大扇子。谷山在为她一层层地解开肩头的血布。小放生端着一盆热水站在一旁。王不易在门外蹲着,扇炉煮粥。谷山从盆里绞干手巾,擦拭着大扇子肩头已经溃烂的伤口。

叶书办领着几个衙吏疾步进来,一把抓住谷山的双臂,打量着他的脸:“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衙吏道:“衙门的吏员都盼着谷大人能安然回到钱塘!”

谷山道:“大家都好吧?”叶书办道:“都好!对了,躺着的这位就是大扇子吧?”谷山点了点头:“她就是大扇子。”叶书办道:“听说她受伤了?”谷山道:“我们在古浪遇上了蒙面杀手,大扇子中了箭,伤得不轻。”衙吏道:“钱塘有治箭伤的名医,下官这就去请。”

谷山道:“不用了,有位叫琴衣的姑娘已经去请。”叶书办道:“那就好!谷大人,我得告诉你一件大事。”谷山道:“是不是宋五楼他们?”

叶书办摇摇头:“不,打自你走后,宋五楼不知为何,并没有在稻香村夺田建窑,也没见着在外闹事。我说的大事是刘统勋大人,他辞官了!向朝廷递了辞呈,离开京城了。”

谷山道:“老师他……他重回山东了?”

叶书办道:“没有,他来钱塘了!”

三匹马疾驰前往城门大街,马上骑着叶书办、谷山、琴衣。

钱塘龙大妈家,刘统勋的一只手掰着一头驴的嘴,一只手往里灌着药汤,灌完,他拍拍驴脑袋,站了起来。龙大妈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龙大妈道:“刘先生,这就没事了?”刘统勋道:“天亮的时候再给灌一碗,想必就能站起来了。”龙大妈道:“谢谢您了!”

叶书办和大青树、小青树、万蛉子、麦香脸色沉重地进来。刘统勋道:“跟乡亲们说得怎么样?”叶书办道:“说了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没有人愿意垦荒。”万蛉子道:“乡亲们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怕。”刘统勋道:“龙大妈,您说,咱们带着乡亲们在钱塘垦荒,到底怕什么呢?”

龙大妈道:“当年,钱塘开了那么多荒地,可开出来了也白搭,种不上粮食。上头来了官,就是要什么来着?对了,要清丈征税,新开的田地里这么一丈量啊,三亩变成了六亩,庄稼还没种下,也都成了多年的熟田,要是交不出税,那就只有两条道可走,一条是下牢,一条是丢了田地逃命去。这么折腾,老百姓一听说‘垦荒’二字,全都吓破胆了,哪还有人听你们的?”

刘统勋紧皱着眉头:“龙大妈说的,我都记心里了。咱们走吧,再多跑几户人家,把老百姓想着的事,都给掏出来。”

门外响起马蹄声,屋里的人一怔。谷山、琴衣、叶书办走了进来。谷山盯着刘统勋的脸久久地看着,眼里渐渐晃起了泪水。突然,他对着老师单腿跪下。刘统勋弓下腰,看着谷山的脸:“谷山,你怎么了?见着老师怎么就想哭?”谷山双手抱拳,抬着泪眼看着刘统勋,哽声:“学生谷山……拜见老师!”

两行泪水从谷山的脸上滑落。刘统勋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你这位从宁古塔出来的男儿。是不是瞅着老师这般破衣烂衫的模样,心酸了?”

谷山道:“老师回京复官还没多少日子,为何又要辞官?”刘统勋道:“不是老师要辞官,而是有人逼着我辞官。他们逼我辞了官还不够,后头还给了个‘杀’字。往后啊,你若是要为朝廷办点出彩的事儿,还须记住老师的一句话:识人第一。如何才能识人呢?那就得要有眼力。何谓眼力?那就是:初眼见肉,又眼见筋,再眼见骨!只有把人的骨头都看清了,你不光有了防身之术,更能进退自如了。”

谷山道:“老师如今到了钱塘,想杀你的人,恐怕仍是不会放过。”

刘统勋道:“没错。我要是一点儿事都不干,解甲归田、颐养天年,恐怕无论哪路恶鬼都会将我视若死人,放我一马。可我要是想干点大事出来,而且干出的大事对他们又是个威胁,那么,他们定然不会放过我。二鬼拍门、三鬼叫窗、四鬼爬瓦,这种恶心事,恐怕日后还会遇上。可话说回来,死,不就是掉个脑袋么?掉个脑袋算什么?还不如折下一束麦穗让我心疼。这人的脑袋啊,不就如儿歌所唱‘前面五个洞,旁边两扇窗,后门一根葱’么?五洞二窗一葱,何足贵也?他们真要看不过,那就来砍吧。脑袋落地,滚路边肥田,不也挺好?”

谷山道:“老师的这番话,谷山当奉为官做人的金玉良言。”

刘统勋道:“这倒不必,你有你的活法,老师有老师的活法。实不相瞒,老师自从来到钱塘,就天天盼着你早日回来,一同干大事。”

谷山道:“叶书办在路上都跟我说了,老师来钱塘,就是想带领钱塘的百姓来个大垦荒!”

“对!老师这次辞官隐退,已把功名放在一边,扎扎实实地走到百姓中间,替大清国找到解决粮田之危的办法。”刘统勋道。

随后又道:“对了,谷山,你去看看唐思训大人吧。他如今已不是浙江巡抚,被贬为九品皂隶,在钱塘跟着我一块儿厮混呢。”

谷山震惊道:“唐大人被贬职了?!”

油灯下,穿着皂隶服的唐思训戴着近光眼镜,在县城一间民房缝补着破袜子。门猛地推开,小放生走了进来。

唐思训将眼镜推到额头上,看着进来的女儿:“你游**一圈又回来了?”小放生眼里噙着泪花:“父亲,您怎么变成这么个人了?”唐思训哈哈笑起来,抬起两条手臂:“怎么了?父亲光膀子了么?没有吧?”

小放生跺脚:“父亲你快告诉我,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思训道:“父亲不就是被贬官了么?二品变九品,一二三四五六七,不就是降去了七品么?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皂隶皂隶,芝麻一粒。从今往后啊,飞鸟投林,黄鹤骑远,朝廷哪能再管得上我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哈哈哈!”

小放生道:“这不是父亲的真心话!父亲,你哭出来吧,我知道你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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