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买耳饰的摊子,金思韵注意到乔慕有耳洞,但只带着两根耳棍,就在那个摊子前听了下来:“乔慕,这摊子上的耳环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买个耳环耳钉什么的戴戴?”
乔慕也觉得这摊子上的耳饰挺好看,她拿起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看了看,耳钉材质是塑料的,再拿另一个,是金属的。
她拿着那个耳钉问:“老板,这个耳钉的耳棍是银制的吗?”
老板夸张地哦哟一声说:“小妹妹,我这都是薄利多销的小本生意,哪有银制的给你?”
她倒是也想说是银制的呢,但特地问材质的客人大多对其他材质过敏,只能戴银制的。
要是撒谎骗人买走,人家戴上后要是过敏了,肯定会回来找她麻烦的,学生的生意好做,她还要在这边长久做生意呢,可不敢瞎说。
果然老板以说完,就听乔慕说道:“这个图案我挺喜欢的,可惜了,除了银制的耳环,我戴其他材质耳朵都会过敏红肿。”
几个男生跟在她们后面,听到乔慕的话,觉得很惊奇,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人戴耳环还会过敏,出来逛逛竟然还长见识了!
另外两个女生不过敏,各自买了一对耳钉跟一对耳环。
几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服装店又停下。
陆静珺说:“差点忘了,我还要买两件裤子,夏天回家跟我哥哥姐姐们上山爬树下河摸鱼,裤子都磨烂两条,你们要买吗?”
“先去看看吧,要是款式跟价格都合适的话,我也想买几件。”乔慕没多少衣服,连今天穿的裙子都是奶奶在她来之前,买布给她做的。
其实奶奶也想给她买,但是乔慕觉得奶奶上了年纪,几乎没有收入来源,就一直不让她买。
爷爷走后奶奶一个人养育四个儿女,儿女长大后还要给他们准备彩礼、嫁妆,根本存不下什么钱,后来儿女们都成家了,时不时会给她一点钱,她自己没有什么大额支出,才慢慢存下一些。
那些钱算是奶奶的棺材本,乔慕是不会去动的。
金思韵说:“别去这家,这家老板客人一砍价就耷拉个脸,多试几件衣服都不行,客人走了还碎碎念说些不好听的话,我带你们去另一家。”
其他人没意见,跟着她去了另一家店。
几个男生没打算买衣服,各自找了个凳子坐下,帮她们看东西。
女生则仿佛是小蜜蜂钻进了鲜花丛中,在里面开心地翩翩飞舞,一会儿碰这朵花,一会儿又碰那朵花,哪朵花都想采一下。
乔慕原本正在跟陆静珺看裤子。
金思韵拿着一件衣服兴奋地过来给她们看:“你们说,我穿这件会不会太清凉了?”
她手上赫然是一件露脐小吊带。
这个时代,保守的人特别保守,开放的人也特别敢穿,十分热衷赶时髦,思想和地域差距跟贫富差距一样大。
走在大街上,烫爆炸头、穿露齐装、穿小吊带、穿喇叭裤、穿紧身裤、穿超短裤、穿超短裙……什么样的有,而且一个个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分外自信,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陆静珺看了一眼那件衣服说:“还行吧,你注意别走光就行。”
“那不能,我小心着呢。”金思韵说,“等开学的时候跟新生联谊我就穿,你们说我该搭配裙子还是裤子?我想买一件喇叭裤来着,但是我腿型跟比例不太好,有点纠结。”
乔慕拿出一件很有垂坠感的裤子递过去:“要不你试试这个?”
金思韵接过来看了看说:“阔腿裤啊?我还没试过这么搭,我进试衣间换上试试。”
几分钟后,金思韵从试衣间出来,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高腰阔腿裤不但拉长了她的腰线,还能修饰她稍微有些粗的小腿。
金思韵立刻拍板:“就这件了!”
她买好了自己的就帮着陆静珺跟乔慕选起来,她喜欢热辣风格的衣服,陆静珺刚好跟她相反,比较喜欢干练中性风,一看她给自己选急忙摆手把她赶走:“去去去,你给乔慕当参谋去,我才不要穿那样的!”
金思韵也不生气,带着衣服走到试衣间前,刚刚乔慕拿着一条牛仔裤进去试了。
她敲了敲试衣间的门:“乔慕你要不要试试我挑的这件?”
乔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从上面扔进来吧。”
试衣间没有顶,只有四面木板围着,金思韵把衣服往上一抛,里面的乔慕就接住了。
她把衣服盛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件黑色的一字领修身T恤,没有花哨的图案跟镶边,很简约,只是穿起来会比较贴身,而乔慕以往的衣服大多是宽松到几乎看不出身材的。
乔慕不太习惯让衣服凸显出自己的身材曲线,一时间有点犹豫。
但是转念一想,这辈子都跟上辈子不一样了,在穿衣服上也没必要一成不变。
重活一次,总得尝试点不一样的!
于是一咬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