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不能!这碗饭已经热了三回了,你还一口没吃!”
毛泽东继续一边写一边说:“这说明我不需要嘛!”
小李:“你知道吗?中央领导同志批评我了!你不吃,我就不离开。”
毛泽东:“好!我吃。”他放下笔,用力搓搓手,“真是五更寒啊,一点也不假,手和脚又凉又木。小李,给我炭盆里再加几块木炭。”
小李从桌下搬出炭盆,一边加木炭一边说:“什么五更寒啊!你空着个肚子,手脚怎么也暖不了!”
毛泽东再次陷人痴然的创作境界中。
小李俯身把炭火盆放在桌下,抬头一看毛泽东的样子,大声地:“哎!饭又快凉了。”
毛泽东吓得一怔,忍俊不禁地笑了,遂端起饭碗大口地吃。有顷,他把空饭碗往桌上用力一放:“拿走!我可以写作了吗?”
小李:“不行!天就要亮了,你必须给我睡觉!”
毛泽东坐在桌前,两只脚往炭盆边上一放,有意岔开话题:“小李说得对,吃了饭,全身都暖和了!”
小李:“主席,你好几天都没合眼了!”
毛泽东急了:“你再啰嗦,我就把你调走!出去。”
小李噘着嘴走了出去。
毛泽东窑润的院中
在雄鸡报晓的叫声中,又传来男声歌唱《延安颂》的歌声。啊!延安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小李披着军大衣坐在椅上睡着了,身上洒满了朝暾的金晖。
小李渐渐地醒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用力活动了一下四肢,跟着歌声哼起了《延安颂》。
小李本能地把头转过来,朝着窑洞的屋门口一看:
一缕一缕的黑烟顺着屋门往外冒。
小李急忙跑进屋里,抽着个鼻:“主席!你把什么给烧了?”
毛泽东停下笔,闻了闻:“是有烧了东西的糊味,可我坐在这里就没动过啊?”
小李寻找烟的源头,他往桌下一看:
特写:毛泽东脚上的棉鞋一闪一闪地冒火。
小李着急地大喊:“主席!你的棉鞋着了!”
毛泽东一怔。拿出脚一看:“是真的烧着了!”他边脱棉鞋边说,“我说怎么这样暖和呢!”
小李接过鞋往地上一扔,遂目来一碗水往棉鞋上一泼:“完了!看来我还得写份检查了……”
毛泽东:“写检查干什么?”
小李:“再给你领一双棉鞋啊!”
毛泽东:“算了,谁让我把棉鞋烧了呢,从今天起,我穿草鞋!”他从身旁拿过一双草鞋,边穿边说,“穿上它还有好处,让我们永远不要忘了穿草鞋的革命年代!”
小李:“说得好听!这么长的夜,你想穿草鞋开夜车写文章,我还不同意呢!”
毛泽东:“等我写完了《论持久战》,我休息的时候再补一补,还能穿它一个冬天!”
这时,傅大夫背着一个药箱走进:“主席,听说你得了不吃饭的病,是这样的吗?”
毛泽东笑了:“如果世界上果真有这样一种不吃饭的病,还能继续工作,那我就不为八路军的吃饭发愁了!”
傅大夫:“我奉洛甫同志的命令,给主席做个例行检査。”
毛泽东:“洛甫是党中央的负责人,我不能不听啊!”遂把胳膊放在桌上。
傅大夫为毛泽东把了把脉,眉头渐蹙,又急忙伸手一摸毛泽东的额头,惊愕地:“怎么这样烫啊?足有三十九度!”
毛泽东一怔:“怎么搞的?你一说我发烧,我的头就又痛了起来,是不是条件反射?”
傅大夫:“不是!”
毛泽东:“那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