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沉思许久:“我想只有在选举中央候补委员的时候解决了。”
中央大礼堂
毛泽东真诚地:“方才,我全面地讲了王稼祥同志的历史功过。为了使更多的七大代表了解王稼祥同志,我再重点地讲两件事情:一、大家都知道遵义会议是一个关键,对中国革命的影响非常之大。但是,如果没有洛甫、王稼祥两位同志从第三次‘左’倾路线分化出来,就不可能开好遵义会议;二、党的六中全会是决定中国之命运的。但是,如果没有共产国际的指示,六中全会还是很难解决问题的。而如此重要的共产国际的指示,就是由王稼祥同志带回延安,并由王稼祥同志传达的!”
与会者热烈鼓掌。
毛泽东:“昨天选举正式中央委员,王稼祥同志没有当选。所以主席团把他作为候补中央委员的第一名候选人,希望大家选他!”
任弼时:“现在,我宣布:选举中央候补委员开始!”
《在毛泽东的旗帜下前进》的音乐起。
毛泽东带头向投票箱投下神圣的一票。
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依次投下神圣的一票。
在投票选举的画面上传出深沉的画外音:
“经过反复酝酿和预选,六月九日进行了正式中央委员的选举,十日大会公布选举结果,共选出正式中央委员四十四人,中央候补委员三十四人。六月十一日,中共七大在团结、胜利的气氛中圆满结束。毛泽东同志作了《愚公移山》的闭幕词……”
毛泽东激昂慷慨地大声说:“我们宣传大会的路线,就是要使全党和全国人民建立起一个信心,即革命一定要胜利。首先要使先锋队觉悟,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一一!”
延安机场
一架飞机停在机场跑道上,机舱大门打开了,黄炎培、傅斯年等六位参政员相继步下弦梯。
毛泽东、周恩来、叶剑英、杨尚昆等快步迎上去。
毛泽东紧紧握住黄炎培的双手:“黄任老,我是毛泽东,你我有二十多年不见了!”
黄炎培一怔:“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
毛泽东笑着说:“您想想看,一九二〇年五月某日在上海,江苏省教育会欢迎杜威博士,您主持会议,在演说中说中国有一百个中学生,升学的只有多少多少,失业的倒有多少多少,台下听众中有一个就是毛泽东。”
黄炎培:“有这事,有这事……你讲得太谦虚了,我实在是不敢当啊!”
毛泽东握住傅斯年的手,打量片时,感慨地:“还是老样子,就是当年的豪气少了些许。”
傅斯年:“这就叫岁月不饶人啊!你我从五四运动相识,屈指算来,已整整二十六个年头了!”
毛泽东:“那时,你和罗家伦等人在蔡元培、胡适的麾下指点江山,可谓风光一时!我想向你们这些新文化运动的头面人物请教,你们忙得都没有时间听我这个图书馆助理员说南方话。”
傅斯年:“时下有点乾坤倒转了,我傅斯年专程从重庆飞来延安,听润之先生讲南方话了!”
毛泽东:“好!你我可以谈他个通宵!”
中央办公厅会客室
四壁悬挂几幅清疏的国画,其中一幅画有一个酒壶和几个酒杯,分外显眼。
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站在会客室门前,热情迎候黄炎培、傅斯年等六位参政员的到来。
黄炎培、傅斯年等六位参政员自由参观会议室墙上的画卷,随意品评。
傅斯年走到那輟画有酒壶的国画前,惊奇地:“这幅叫茅台的国画不是沈叔羊画的吗?有意思,上面竟然还有黄任老的题诗……”接着,他小声吟道,“宣传有客过茅台,酿酒池中洗脚来;是假是真我不管,夭寒且饮两三杯。”
黄炎培走到近前:“我题的是一首打油诗,可经不起傅斯年先生推敲。”
傅斯年:“黄任老,能讲讲这画、这诗的由来吗?”
黄炎培:“这画为沈钧儒的次子沈叔羊所作,是为他父亲沈老‘画以娱之’的,他请我题词,因画名叫茅台,所以我就想到了传说长征过茅台的时候,红军在茅台酒池里洗脚的故事,我就大笔一挥,写下了这首打油诗。”
傅斯年好奇地:“润之,红军长征过茅台的时候,真有在茅台酒池中洗脚的事吗?”
毛泽东大笑不止:“有!有啊……”
六位参政员听后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