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邓文仪已经通过关系和中共要人接上了头,据悉近期将与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王明见面。”
蒋介石:“立夫先生到了巴黎了吗?”
戴笠:“到了!在办去苏俄的签证中好像走漏了消息。”
蒋介石:“我看就算了!请陈先生他们回国。记住:重点是陕北,有何进展,随时向我报告。”
戴笠:“是!”转身退下,恰与陈诚相遇,“陈部长,校长在等您哪!”
蒋介石热情地:“辞修,你对共匪突袭黄河有何见地?”
陈诚:“委座早已胸有成竹了,您就下命令吧!”
蒋介石:“不,不!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诚:“一、出我所料的是,阎老西的晋绥军如此废物,一夜之间就被毛泽东打垮了;二、阎锡山最怕丢失他山西的老巢,可他又不是毛泽东的对手,到头来还得请校长出兵。”
蒋介石:“结果呢?继续说下去!”
陈诚:“到那时,校长依然会仿照解决川军、进入蜀地的办法,借‘剿共’为名,把中央军开进三晋大地。”
蒋介石笑了:“知我者,辞修也,从现在起,你就准备率部入晋,和这位善工心术的阎老西打交道。”
陈诚:“是!校长,我想您一定会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遇,一举解决心头大患共匪吧?”
蒋介石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动用这顆棋子!”
西安张学良窗邸
张学良站在落地穿衣镜前,看着镜内的赵一获帮着自己脱去戎装,又精心地换上那身富商衣服。
张学良得意地:“我这身扮作富商的衣服可不简单,它为我带来了福运!”
赵一获:“看你说的,哪有一件衣服就能带来福运的!”
张学良:“你想想看,我是穿着它探望的杜重远先生,知道了中共《八一宣言》的内容,明确了在西北建立大联合的构想;还是穿着它,我走在了委员长的前面,与中共建立了秘密通道。”
赵一获:“这次又是穿着它飞赴洛川,与中共要人李克农先生再度晤面。说说看,此行能给你带来什么福运?”
张学良:“除去摸淸红军东渡黄河的真实目的,还能为未来做更大的买卖打下伏笔。”他说罢看了看镜中自己的着装和形象,满意地笑着说:“我穿上这身有福运的衣服,似乎我的身上也多了几分福气!”
赵一荻:“祝愿你从此变成一员福将!”
谭海走进:“副总司令,今天飞赴洛川的行程必须取消!”
张学良一怔:“为什么?”
谭海:“委员长自南京打来电话,要您今天务必赶到南京,说是有要事和您面商。”
张学良沉吟片时,近似自语地:“哼!看来啊又要把我张某人当枪使。”
谭海:“洛川那边怎么办呢?”
张学良沉默顷许:“请王军长先代我与李先生谈,大事等我从南京回来再议。”
洛川六十七军指挥部
王以哲严肃地:“李先生,我十分抱歉地通知您,副总司令接到委员长的电令飞赴南京了,不能如约前来和您会谈。”
李克农一怔:“看来,张将军也有难言的苦衷啊!”
王以哲:“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李先生应该淸楚,这也就是我们东北军的难言之苦啊。”
李克农笑了笑:“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王军长,张将军行前有什么特殊的授权吗?”
王以哲,“有!他希望我和李先生先就贵我双方的一些具体问题进行会谈,不要形成文字,达成口头协议就行了。有关全局的大事,等副总司令从南京回来再接着谈。”
李克农:“可以!”
王以哲取出一纸文稿:“为了今天会谈有所凭借,我预先拟了一个草稿,请李先生看后我们再详议。”
李克农接过文稿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