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也变得沉重起来:“不用了!前些天,我看了张浩同志写给中央的报告;最近,我又听恩来、尚昆他们谈到你这一年的境遇,说老实话,心里很不平静!我想了想,送你十个字:度量大如海,意志坚如钢。”
朱德:“可是张国焘他……几乎把我逼到绝路上去了!”
毛泽东:“说到这一点,你比我有涵养,堪称临大节而不辱!”毛泽东取出一纸文稿,“还是回到现实吧,我以你我等十九位红军将领的名义给蒋介石起草了一封信,批评他派胡宗南进攻苏区,希望他共同抗日。你先看看。”
朱德接过文稿认真拜读。
临潼蒋介石的下榻处
蒋介石坐在沙发上蹙着眉宇在看信。
毛泽东的画外音:“今日之事,抗日降日,二者择一。徘徊歧途,将国为之毁,身为之奴,失通国人之心,遭千秋之辱骂。吾人诚不愿见天下后世之人聚而称曰,亡中国者非他人,蒋介石也,而愿天下后世之人,视先生为能及时改过救国救民之豪杰。语曰,过则勿惮改,又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去何从,愿先生孰察之。寇深祸亟,言重心危,立马陈词,伫候明教。”
蒋介石读罢自语:“毛泽东啊毛泽东,你欺我蒋某人没有文采啊,我叫你知道武略才是定天下的根本!”
陈诚走进:“委座,宗南写来山城堡一役的检讨报告,声称损失极重,以现计约损失三分之二以上。”
蒋介石重拍茶几而起:“饭桶!立即电告宗南,不许向外透露此役的实情,因为这是我的第一军!”
陈诚:“是!您让我通知的军政要员已经到达西安,何时向他们下达进剿共匪的命令?”
蒋介石:“就在十二月九日的上午陈诚:“通知张汉卿和杨虎城参加吗?”
蒋介石:“他张汉卿都快变成共产党了,还有资格参加进剿共匪的会议吗?”
西安张学良官邸
张学良非常痛苦地在室内踱步。
赵一获不安地:“夜深了,应该休息了!”
张学良:“不!我还要会见叶参军。”
赵一获:“你是应该和他深谈一次了!让他们也知道:蒋委员长根本不听你的劝告,一意孤行,决心剿共。”
院中传来脚步声,赵一获识趣地走进内室。
叶剑英走进:“张将军,你见到蒋先生了吗?”
张学良:“见到了!就差下跪求他停止内战,一致抗日了。”
叶剑英:“毛主席发来急电,为安全计,要我速回保安。”
张学良:“我真的不想让叶参军离去。可一想到南京的军政大员多数与你相识,我只好同意明天用飞机送你回保安。”
叶剑英:“谢张将军!”
张学良转身取来一张支票:“我深知你们困难,送上十万银元,一解燃眉之急吧!”
叶剑英双手接过支票:“张将军!你这是雪中送炭啊!”
张学良:“说这些就远了!请坐下,我再把有关的情况告诉你,真的很想听到毛先生和周先生的意见。”
保安张闻天的窑洞
叶剑英:“行前,张学良告诉我,蒋介石向他和杨虎城发出最后通牒:一、服从‘剿共’命令,将东北军、十七路军开到陕甘宁前线作战;二、如不愿‘剿共’,即将东北军、十七路军调往安徽,让出陕甘宁,由中央军去‘剿共’。”
在叶剑英的讲话中摇出:张闻天、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博古、张国焘、王稼祥、凯丰、林彪、杨尚昆等。
毛泽东:“张学良和杨虎城的态度呢?”
叶剑英:“他们二人都明确表示,绝不接受蒋介石提出的这两个方案。”
毛泽东:“张学良还讲过什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