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英:“毛泽东发来急电,洛甫同志已经动身来西安,协助处理西安事变的善后工作。”
博古焦急地:“时下乃千钧一发之际,我真担心洛甫来西安后的安全啊!”
周恩来严肃地:“形势再危艰,我们还是有办法保证洛甫同志的安全的。时下的关键是,我们不仅要拿出化解矛盾的说词,而且还要有妥善处理这一矛盾的办法。”
李克农手持电文走进:“毛主席又连续发来两份急电!”
周恩来:“念!”
李克农:“第一份电报指出:一、无论从哪一方面说,主要的从政治方面说,均应对南京让步。二、全力说服左派实行撤兵。三、十五军团亦准备撤退。四、和平解决后三方面团结一致,亦不怕可能发生的新战争。”
周恩来:“念第二份电报!”
李克农:“恩来同志,无论如何要说服东北军左派,全军整然撤退,不可冲突……请以红军代表资格正式向左派申言,为大局计应即撤兵。”旋即走出屋去。
博古:“恩来同志的话,他们也不一定听!”
叶剑英:“不听是肯定的!”
周恩来沉重地:“我们是张、杨二位将军请来解决西安事变的客人,不能干预他们内部的事务,更不能对他们发号施令。我们只能遵照电文的指示:说服和申言!”
刘鼎走进:“报告,少壮派在西安发起签名运动,利用东北军对张将军的感情,煽动不明真相的官兵,形成一股誓死营救张将军的运动!他们还扬言:谁在副总司令没回西安之前再谈甲案和乙案,就是我们的敌人!”
博古:“这样一来,就真的上了蒋某人的大当了!”
李克农走进:“周副主席,杨虎城主任打来电话,请你去参加三方会议!”
西安杨虎城的官邸
周恩来:“我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代表严肃宣布:我们没有一党之私,只有为中华民族不当亡国奴之利!张将军和杨主任发动的西安事变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它迫使蒋介石不得不放弃‘攘外必先安内’的国策,答应停止内战,共同抗日。请诸位想想看,这个结果是真的来之不易啊!”
杨虎城、王以哲、何柱国等严肃沉思的不同表情。
渐渐摇到杨虎城的院中,只见:
庭院中有两个青年军官走来走去,不时地交换一下眼神,用心地听着室内的对话:
杨虎城:“周先生,我们是朋友,这些事就不用讲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周恩来:“我们认为,当前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共同抗日,这也是张将军和杨主任发动西安事变的目的。因此,我们解决西安事变善后工作的出发点,也是应当从这个大局出发!用战争的手段解决问题,不仅是违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而且也是有悖于张将军和杨主任发动西安事变的初衷的!”
随着周恩来的话声,渐渐化入杨虎城的官邸。
王以哲:“你们认为采用甲案好呢还是乙案好?”
周恩来:“接受甲案,东北军和十七路军、红军仍然靠拢在一起,‘三位一体’不致解体,只要我们的‘三位一体’不解体,张将军就有希望回到西安来;接受乙案,东北军可移驻较富裕的地区,但东北军开拔后‘三位一体’必然解体。自然,营救张将军也就没有了资本。”
周恩来有意站起,缓步踱到门口向院中一看:
两个青年军官在侧耳细听。
何柱国:“那你们是同意接受甲案了?”
周恩来若无其事地跋回原来的座位,坚定地:“但有条件:一、为了求得和平解决,我们建议杨主任和于学忠将军通电就职;二、由你们派人去溪口见蒋介石,对乙案坚决拒绝,对甲案基本接受,但中央军必须全部退出甘肃。”
杨虎城、王以哲、何柱国听后陷人沉默屮。
周恩来:“上述意见,仅仅是朋友式的建议,赞同与否都可以商量。王军长,你的意见呢?”
王以哲:“我完全同意周先生的意见!”
杨虎城:“如果东北军中的少壮派反对呢?”
王以哲:“一是晓以利害,再是东北军的实权并不在他们的手中,必要的时候,还可请于学忠将军来西安商决一切嘛!”
何柱国:“不要忘了,这些少壮派虽然人少,但能量却很大,如果他们闹事咋办?”
杨虎城:“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周先生,你的意见呢?”
周恩来:“我们只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帮助做工作。”
西安金家巷周恩来的下榻处
周恩来风尘仆仆地走进屋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