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我也赞成周先生的修改方案!其实质是放弃被动挨打的阵地防御战,在灵活、机动的运动战中歼灭敌人。”
阎锡山:“我也投周先生一票!诸位,有反对周先生意见的吗?”“没有!”
阎锡山:“好!就这样定了。周先生,在忻口会战期间,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行动,可以吗?”
周恩来:“等我请示我们中央再定。”
毛泽东的窑洞大院
小李拿着一把扫帚轻轻地打扫院子。
张闻天匆匆走进,小声地:“老毛还没起床吧?”
小李打了哈欠:“他呀,还没睡觉呢!”
张闻天一怔:“为什么?”
小李:“弄不清,他一会儿坐在桌前写东西,一会儿又站着给那张地图相面。等我醒来以后,他又变成反坐在椅子上给地图相面了!”张闻天快步穿过院落,走进屋中。
毛泽东的窑洞
桌上那枝红色的蜡烛就要燃尽,只有微弱的灯光在摇晃。
毛泽东反坐在一张椅子上,拿着一支红蓝铅笔看着地图。
张闻天心疼地:“老毛,再大的蜡烛也会燃尽的,快给我休息!”毛泽东扶着椅子站起身来,沉重地:“土肥原师团攻占石家庄以后,一定要沿着正太路叩开山西的东大门,因此,娘子关、龙泉关必须集结重兵,实行坚守。惟有如此,太原以北的忻口会战才能取得胜利!可是这个阎锡山呢,不仅反其道行之,而且还在析口制定了一个被动挨打的阵地防御战,太原休矣,山西休矣,整个华北也休矣!”张闻天:“他们不是同意恩来的建议了吗?”
毛泽东:“同意有多大用处!阎锡山会同意以山西地盘为代价换取全局的胜利吗?卫立煌、杨爱源这些人熟悉我们这套打法吗?我可断言:他们一定还会按照自己制定的战略方针守忻口,守娘子关!”张闻天:“中央不是已经同意恩来带着电台随阎锡山活动了吗?”毛泽东摇摇头:“没有多大用处!”遂伸了伸上肢,打了个哈欠,“随着山西的沦陷,华北大局非常危险:河北、山东不久将失陷,中国北方阵地将被迫变为扼守黄河、运河两线。结果,还要波及上海战事,南京也将被大轰炸,国民党、蒋介石如对日不妥协,势必迁都!你说我能睡得着嘛!”
张闻天沉重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从桌上拿起一纸电文:“这是我给老总他们起草的电报,再次严肃地指出:华北正规战如失败,我们不负责。但游击战争
如失败,我们需负严重的责任。”
张闻天接过电文看罢:“我同意!为了减轻你的工作压力,还是尽快恢复中央军委总政治部,以任弼时同志为主任,以谭政同志为副主任。”
毛泽东:“可是任弼时同志不在延安啊!”
张闻天:“先由你代理嘛!方针大计你管,日常工作交由谭政同志负责。”
毛泽东:“可以!”
张闻天:“好!你立即给我睡觉。”
毛泽东苦笑了一下:“不行啊,我还得赶到抗大讲《实践论》去!”
张闻天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抗大校园
毛泽东提着一个旧皮包大步走在校园中。
迎面走来的男女学员向毛泽东敬礼、问好。
有顷,许世友挎着手枪跑步赶过来,行军礼:“主席!许世友前来报到!”
毛泽东玩笑地:“你怎么又带着枪来见我?是不是又要和我理论一番啊!”
许世友有些难为情地笑了:“不!我已经向你说过了,永远跟着你毛大帅为穷人打天下!”
毛泽东:“那为什么又带着枪来见我呢?”
许世友:“陈锡联他们都上前线打小鬼子去了,我……”
毛泽东:“你继续留在抗大工作、学习一个阶段!”
许世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