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你不要说了,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克功的父亲的!你”
李红军:“我不想说克功他打过多少胜仗,身上有多少枪伤。主席,你是知道的,过草地的时候我得了痢疾,要不是克功把我背出草地,我这把骨头就扔在草地上了!”
毛泽东:“可这……也不能成为赦免他死罪的理由啊!”
李红军:“主席,那就让我替克功去死行不行?”
毛泽东大惊:“为什么?”
李红军:“一、克功在草地上救过我的命;二、他是红军团长,抗日、打鬼子比我有用!”
毛泽东痛苦地沉吟片时,遂大步向前走去。
罗瑞卿冲着李红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走去。
李红军望着毛泽东、罗瑞卿的背影,自语地:“我的面子可能太小了点……”
抗大操场
贺子珍心事沉重地在操场上散步。
李红军拿着一个大信封快步走到近前:“子珍,你这个老井冈不能见死不救啊!”
贺子珍:“我呀,越救越糟!”
李红军:“为什么?”
贺子珍:“你不是不知道主席的脾气,只要我出面为克功说情,克功就更没救了!”
李红军双手捧上那个大信封:“这是在抗大读书的老井冈联名写给主席的信,你帮着转给主席行不行?”
贺子珍:“我……不行!”
李红军:“谁行?”
贺子珍:“只有两个人行:康克清和刘英大姐。”
李红军:“克清同志跟着老总上前线了……好!我找刘英同志去。”
毛泽东的院中
毛泽东从内室走出,生气地:“小李,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为黄克功讲情的,我一个也不见!”
小李边晒被子边答说:“是!”
毛泽东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遂又转身走进屋去。有顷,贺子珍、刘英相伴走进院来。
小李开玩笑地:“子珍大姐,刘英大姐,你们是不是来为黄克功讲情的?”
贺子珍:“讲情又怎么了?”
小李:“主席说了,他不见!”
贺子珍:“你搞没搞错啊?主席不见,我就不能带着刘英大姐回家了?”
小李:“能,能……”
贺子珍生气地挽着刘英走进屋门。
毛泽东的窑洞
毛泽东坐在桌前,望着走进屋来的贺子珍和刘英:“今天不是星期日,你们二人怎么来了?”
贺子珍生气地:“我想娇娇了,回来看看不行吗?”
毛泽东:“行,行啊!”
刘英取出那封信:“明人不做暗事,我受在抗大的老井冈之托,给主席送信来了。”
毛泽东接信拆阅,生气地:“他们想的蛮好啊!一个是中央负总责的洛甫同志的夫人刘英同志,一个是我的夫人子珍同志,如果总司令的夫人康克淸同志不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