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胡乔木接电话:“喂!我就是啊,请讲……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好,我立即报告主席。”他啪的一声挂上电话。
同时,室外传来一声炸雷。
毛泽东:“什么事啊?”
胡乔木:“延川县代县长李彩荣同志遭雷击死了。”
毛泽东:“第一,请林伯渠同志妥善处理后事;第二,为了教育人民,明天《解放日报》要登专文说明雷击的成因,绝不是什么老天爷在惩治坏人!”
胡乔木:“是!可是……”
毛泽东:“说嘛!还有比打雷击死李县长的事大吗?”
胡乔木:“有!当地的一个老百姓说:老天爷干吗不打雷劈死毛泽东!”
这时,室外又传来一声炸雷。
毛泽东震愕。
胡乔木悄然走进内室。
毛泽东望着布有阴云的远天沉思。有顷,传出毛泽东的画外音:“我不认识这位陕北婆姨,她为什么这样憎恨我呢?难道我毛泽东真的犯了非天打五雷轰不足以平民愤的罪吗?……”
毛泽东弹了弹烟灰,深深地吸了一口,遂又陷人更为深沉的凝思中。
室内电话铃声响了。
毛泽东下意识地掷掉手中的烟,大步向窑洞门走去。
窑洞内传出胡乔木接电话的声音:“喂!我就是啊,请讲……好,我这就向主席报告。”
毛泽东:“什么事啊?”
胡乔木:“淸涧县给边区政府打来电话,对那位骂主席的伍家婆姨的处理意见发生了分歧,他们拿不准,请示主席怎么办?”
毛泽东:“他们的分歧意见是什么呢?”
胡乔木:“一派主张枪毙,一派念伍家婆姨的丈夫死在前线,主张劳动改造。”
毛泽东:“骂我毛泽东就枪毙,就劳动改造,这是根据哪家的法律啊?”
胡乔木瞠目结舌地:“这……不知道。”
毛泽东:“弄清了为什么要骂我的原因了吗?”
胡乔木:“边区政府说,请他们把这个伍家婆姨押到延安来,等开庭会审后才能搞淸楚。”
毛泽东:“什么?要把这个伍家婆姨押到延安来……乔木,他们所谓的押,会不会像我们南方那样五花大绑啊?”
胡乔木:“我想有可能!”
毛泽东:“这可糟了!你立即去迎他们,请他们一定要为这个伍家婆姨松绑!”
胡乔木:“可我……不认识他们啊!”
毛泽东焦急地:“这我不管,绝不允许把这个伍家婆姨五花大绑地押着进延安!”
胡乔木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