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放下手:“我真诚地谢谢同志们!很多同志们问我:谁对这次抢救运动负责?我负责!因为发号施令的是我。正因为如此,我再次请求同志们原谅我的过错!”他再次脱帽敬礼。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毛泽东:“同志们!我还淸楚地记得在这里做过《改造我们的学习》的报告。那时,我对你们说过这样的话:正确的态度,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实事’就是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就是我们去研究。看,我说得是何等的好啊!可做起事来呢,还是要犯错误。我们应当把实事求是这四个大字铭刻在每一个共产党员的心里!”
台下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掌声化做深沉的画外音,并送出相应的画面:
“毛泽东同志主动承担责任的态度得到了同志们的谅解!同时,中共中央于八月十五日作出《关于审查干部的决定》,并以中央文件公布毛泽东审干工作的九条方针,逐步把审干工作纳入正确的轨道。
“针对王明在一九四一年九月会议以来一直坚持错误,到处宣传中央路线是错误的。毛泽东提议继续召开政治局会议,讨论抗日时期党的路线问题。王明称病没有参加。与会的博古、林伯渠、叶剑英、朱德等相继发了言,一致批评了王明的错误。九月十三日,毛泽东作了发言……”
中央办公厅会议室
毛泽东:“从四中全会以后,党内有两个宗派,一个是教条主义的宗派,一个是经验主义的宗派。教条主义是主观主义的第一个形态,经验主义是主现主义的第二个形态。反掉这两个具体东西,党才能够真正的统一。两种宗派主义,教条主义是主要的,所以破坏整个宗派主义,首先应从破坏教条宗派开始!”
刘少奇:“我赞成泽东同志的发言!我想着重谈党内斗争传统问题。首先,要有自我批评的空气;其次,批评只准明枪,不许暗箭,彼此挑拨也是不对的;再其次,发言一律称同志,不许称首长,以利争论的展开。党内历史有许多不淸楚的,要组织报告。要留下文件给后代。”
朱德:“我与泽东同志相处最久,革命实践证明,他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遇到困难总能想出办法的人。有毛泽东同志领导,各方面都有发展。照毛泽东的方法办事,中国革命一定有把握胜利。我们这次学习,就是要每人学一套本事,主要学好毛泽东办事的本事。”
周恩来:“经过认真学习之后,我又系统地回顾了党的历史,分析了党成立以来几次出现路线错误的国际原因和社会根源,我认为王明的教条更完备,还有‘国际’的帽子,又有米夫做后台,这样他在中央取得了统治地位。因此,要想打倒王明的教条主义,必须联系上述国际背景来检讨、认识!惟有如此,才能认识毛泽东同志的正确。”任弼时:“中央已经发出了通知,请彭德怀、聂荣臻等同志来延安出席党的七大,因此,整风等他们到了以后再继续。”
毛泽东的窑洞
毛泽东站在屋门口抽着烟,似在等待着什么。
有顷,小李喊道:“主席,彭总来看你了!”
毛泽东紧紧握住彭德怀的双手上下打量着。
彭德怀愕然地:“老毛,看什么?你不认识我了?”
毛泽东:“不!老彭,你脸上的皱纹告诉我:这几年,你领导八路军总部可真不容易啊!”
彭德怀:“老毛,你比我就更不容易了!”
毛泽东:“我再不容易,只是动嘴,动脑筋;而你们在前方的同志呢,是动手,是准备随时脑袋搬家。”
彭德怀:“这是对一名合格军人最基本的要求。”
毛泽东从桌上拿起一份材料:“我看了你们对华北工作的总结,不是基本执行了中央正确路线,而是执行了中央正确路线。因此,我勾掉了基本二字!”
彭德怀:“能得到中央这样的评价,我就满意了!老毛,用打仗的话说:我今天是来报到的,你明天就得给我下命令干什么!”
毛泽东:“我哪有那么多的命令!弼时同志说,按规矩,中央要开会欢迎你回到延安。我说,老彭最不喜欢这一套……”
彭德怀:“知我者,老毛也!千万别搞这一套。”
毛泽东:“可是,我再一想又有点对不住你。我和弼时同志商量的结果,由我们二人陪着你去看南泥湾!”
通向南泥湾的土路
一辆军用汽车行驶在高低不一的土路上。
毛泽东、彭德怀、任弼时坐在军用汽车上自由交谈。
彭德怀:“老毛,在华北大平原看惯了鬼子的扫**,在太行山听惯了反扫**的枪声,来到延安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毛泽东:“是啊!这就像我们当年的弼时同志一样,他住不惯莫斯科的高楼大厘,想延安的窑洞。”
任弼时:“这是因为延安的窑洞是我的家啊!”
毛泽东:“老彭,我从你们的总结中知道:华北人民在打击日本鬼子中有了很多发明,什么地道战啊,地雷战啊,麻雀战啦……名堂多极了!能不能请秀才们写一写啊?”
彭德怀:“行!但秀才的笔要对准战斗在第一线的子弟兵和老百姓,不要对准我彭某人。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什么叫人民战争!”任弼时:“主席,这就是八路军的副总司令啊!”
毛泽东赞同地点了点头。
南泥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