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现出张闻天的画面:“还没有睡吧?”
毛泽东:“刚刚写完《论持久战》。一定又有什么急事吧?”
张闻天:“潘汉年同志自香港搞到了绝密的情报:汪精卫集团正在和日本进行密谈。”
毛泽东:“随着武汉的失陷,他们会公开商谈的!”
武汉汪精卫官邸
汪精卫焦躁不安地:“夫人!难道日方一点也不了解我汪某人的心吗?”
陈璧君:“我想,他们可能认为时机还不到吧!”
汪精卫:“那……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呢?”
陈璧君:“起码得等到蒋某人手中那一百多万军队彻底垮了,你汪副主席才能堂而皇之地代表中国和日本谈判。”
侍卫走进:“报告,周部长到了!”
汪精卫:“请进!”
侍卫退下不久,周佛海走进。
汪精卫迫不及待地:“佛海,香港方面有什么情况吗?”
周佛海:“有!你和夫人都知道高宗武这个人吧?”
汪精卫:“当然知道,他是我们派驻香港建立‘日本问题研究所’的负责人,是我和介石商量决定的。”
周佛海:“高宗武由香港回到了武汉,向蒋总裁报告了走‘和平路线’的内情。蒋总裁命他回香港继续探听日本的情况。”
汪精卫:“高宗武还有什么想法吧?”
周佛海:“有!他认为在香港是很难获得日本最高机密的。”
汪精卫:“他早年毕业于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法学部,有很多曰本朋友,是当今中国出了名的日本通。他可以直接去日本嘛!”
周佛海:“但是,蒋介石曾明令高宗武:只准在香港收集日本有关的情报,绝不准到日本去!”
汪精卫笑了:“待到武汉失守之后,他蒋某人就又会主动派人去曰本的!”
陈璧君:“说不定啊,他背着我们早就派人去日本了!”
汪精卫:“高宗武能见到日本哪一级的官员?”
周佛海:“刚刚上任的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日本负责中国走‘和平路线’的影佐祯昭、今井武夫等人。”
汪精卫:“请他立即返回香港,秘密去日本,尽快把日本的筹码搞清楚。一旦蒋某人怪罪下来,我承担一切责任!”
周佛海:“不!等高宗武登上去日本的轮船之后,由我向蒋总裁报告,此事由我负责。”
蒋介石官邸
蒋介石低沉地:“今天晚上,我请你们来,目的只有一个:抗战就要一年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前提是,谁也不准说空话,更不准说官话,要说心里话。”
在蒋介石的讲话中可以看到与会者:陈立夫、陈诚、戴笠三人。
蒋介石:“谁先说啊?”
陈诚:“如果说卢沟桥抗战、‘八一三’淞沪抗战为第一阶段,那么从南京保卫战到徐州会战就是第二阶段。时下就要开始的保卫大武汉,就必然是抗战的第三阶段。”
蒋介石:“辞修啊,你就不要做这种书呆子式的理论界定了!直言武汉该不该保卫?如果保卫,我们该如何保卫?”
陈诚:“我认为武汉应当保卫,但无论我们如何保卫,结果还是像北平、上海、南京、徐州一样保而不卫,失陷敌手。”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
陈诚:“但是出于战争全局的考量,虽说明知保而不卫,我们还必须保,最关键的一步棋是:保而不卫后我们该怎么走。我想委座已经成竹在胸了!”
蒋介石:“辞修啊,你又在说恭维的官话!立夫,该你说了。”陈立夫:“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汪副总裁加快了与曰本媾和的步伐。对此,我个人认为:自从陶德曼大使调停失敗之后,中日双方不能没有接触,尤其我们更需要掌握日方的底牌。就这个意义上讲,这种挨骂的差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
陈立夫:“第一届国民参政会议就要召开了,为了造成国共合作、携手抗战的局面,我意不仅给毛泽东、王明等七人参议员的名义,而且还发电请他们来武汉出席第一届国民参政会议。”
蒋介石笑了:“你只要把毛泽东请到武汉来,我就给你记功!”陈立夫:“就从长计议而言,中共毛泽东领导的敌后抗日游击战争,那倒是我们最大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