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隐跪接圣旨:“臣妾叩谢皇恩。”
接下来是授册、授印。礼部尚书奉上妃位金册金印,甄玉隐一一接过。金印沉甸甸的,握在手中,是权力,亦是责任。
仪式进行顺利。就在即将礼成之际,忽然有人发出一声低呼:“那吉服……那纹样……”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位不起眼的低位嫔妃,正惊恐地指着甄玉隐吉服的袖口。
甄玉隐垂眸看去——袖口内衬处,不知何时竟露出一圈缠枝莲纹!
她心头一震。这套吉服是母亲亲手所绣,绝不可能有纯元皇后的纹样。唯一的可能……是有人趁她不备动了手脚。
电光石火间,她己想明白——内务府那套吉服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藏在她这套吉服之中!
“大胆!”华妃率先发难,“莞妃,你竟敢在吉服上用纯元皇后的纹样!这是对先皇后的大不敬!”
皇后蹙眉:“华妃,册封大典,休得喧哗。”
“皇后娘娘,并非臣妾要喧哗,而是莞妃她……”华妃转向皇帝,跪倒在地,“皇上,纯元皇后是您的发妻,是臣妾等敬仰的先后。莞妃明知故犯,在册封吉服上用先皇后旧纹,这是对先皇后不敬,更是对皇上不忠!”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他凝视甄玉隐吉服袖口那圈缠枝莲纹,眼神复杂。
“莞妃,你有何话说?”
甄玉隐深吸一口气,跪地禀道:“皇上明鉴,这吉服是臣妾母亲亲手所绣,绝无纯元皇后纹样。臣妾不知这纹样从何而来,但臣妾敢以腹中龙胎起誓,绝无半分不敬先皇后之心。”
“起誓?”华妃冷笑,“起誓若有用,这后宫还要规矩做什么?吉服是你所穿,纹样在你身上,你说不知情,谁能相信?”
场面一时僵持。
沈眉庄忽然出列跪下:“皇上,臣妾可以为莞妃娘娘作证。昨日臣妾与安常在亲眼所见,莞妃娘娘准备的吉服确实没有缠枝莲纹。这纹样……定是有人后来添上去的!”
安陵容也跪了下来:“臣妾也可作证。”
“你们与莞妃交好,自然替她说话。”华妃语带不屑。
此时,一首沉默的端妃忽然开口:“皇上,臣妾有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