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仪现在的表情无疑就是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她望进男人平静又深邃的眸子里,心中没来由得有些紧张,她从来没面临过这么直白的选择。
蒋砚的承诺很珍贵,但她也不能真的出口要什么珍贵的东西。
秦令仪睫毛轻颤,缓缓开口,“没什么的,我也没帮到你什么。”
蒋砚放开了她的手,“你要想好,机会只有这一次。”
虚假的客气毫无意义。
他不信有人会拒绝送到眼前的利益。
闻言,面前的女人轻咬唇,看向他的神色有些犹豫,“过分的也可以吗?”
“你可以说说看。”
“那……一会儿回去后,您能帮我挡酒吗?”
秦令仪无奈地看着手背上的伤,拿出手帕擦掉了刺眼的血痕。
“我这样应该是喝不了酒了。”
蒋砚抬眼看她。
这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个回答无疑超乎了他的预料,也模糊了他对事物价值的衡量。
“可以吗,蒋砚哥?”
眼前的人温声询问,似是就算得到否定的回答也能坦然接受。
话是他自己说的,蒋砚沉默片刻后应下了。
秦令仪嫣然一笑,“那蒋砚哥,今晚要确保我不会喝一滴酒哦。”
她后退着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一下小宁。”
人影消失,蒋砚收回目光,转而瞥向地上哀号的几人,拨通电话。
“砰砰砰!有人吗?”
“令仪姐,令仪姐?”
秦令仪走到洗手间门口,漫不经心地用手帕在手上绑了个结,欣赏片刻后才弯腰收起维修中的牌子。
靠近砰砰响的隔间,秦令仪的面上瞬间就挂上一丝焦急,“小宁?你在里面吗?”
拖把被轻柔地放回了原处,门从里面被推开,周宁一个没注意直接扑进了眼前人的怀里。
“令、令仪姐……”,她连忙站好,许是因为刚刚过于害怕,她的整个眼眶都是红的。
秦令仪扶住她,伸手将对方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话语间带有一丝明显的愧疚,“小宁你没事吧,都怪我乱跑害你被关这么久。”
周宁握紧双手,摇头,“没事的,我没事。”
她观察者周围,指向拖把,“应该是有人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个。”
秦令仪闻言眼中温柔更甚,“应该是,你没事就好,我们快回去吧。”
“嗯。”
两人回到包间时蒋砚已经回来了,只不过,里面的气氛不太对。
周宁小心挪步,回到亲哥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