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礼物,随手拆开。
是一条手链。
y家的经典款,大概3万块的样子。
秦令仪提起手链,看着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的微弱光辉,嗤笑丢了回去。
如果她是草根出身的贫民女孩,可能会因为这条3万块的手链而有所触动,但很可惜,她是私生女,秦家的私生女。
她注定,不会把目光投向任何一个圈外的男人身上。
只不过,自己撞上来的狗,利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秦令仪在平板上点开蒋砚下个月的行程表,目光落在那直白的两个字上。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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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赴约那天,是一个阴雨天。
秦令仪无视掉气炸的秦正,举起伞走入了雨中。
这一周里丁辉着实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就像她要求的那样,秦氏受到了重创,一周之内损失了几十个亿,但丁氏也没好到哪儿去。
丁辉这一步,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招数。
硬是以自己为诱饵把秦正骗入了局。
秦令仪看着新闻,嘴角轻翘。
最好是全都破产了才好呢。
蒋砚下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秦令仪降下车窗,眨着那双星眸,拍了拍副驾驶,“上车。”
她开了一辆跑车。
除了副驾驶,蒋砚也别无选择。
他调整着腕表,打开车门坐进去。
其实就算秦令仪不开跑车他也会坐前面,这是对于朋友,基本的尊重。
今天蒋家异常的热闹,蒋知燕那一脉兄弟们的儿孙基本都来了,其中最受尊敬的,是蒋知燕大哥的儿子,大家都叫他三叔。
那是一个看起来敦厚的中年男人。
但就是这个男人,是名副其实的蒋氏二股东。
除了蒋知燕就属他在蒋氏最有话语权,蒋砚都要靠后。
秦令仪静静跟在蒋砚身后,看着他应付一个又一个亲戚,偶然间,竟然罕见地看到了他脸上闪过几分烦躁和厌恶。
看来不但是和蒋知燕关系不好,他是和除了蒋翼之外的整个蒋家关系都不好。
“小砚来了。”
蒋御笑呵呵地搀着蒋知燕,“姑姑说你今晚会来,我还不信来着,看来我们小砚真是长大了。”
“三叔都能来,我当然也会来”,蒋砚神色冷淡,语气平平。
平常又怪异地寒暄。
秦令仪看向蒋知燕,后者淡笑看着不远处某个玩耍的曾孙,好似对眼前侄孙之间的氛围全然不知。
一点也不像那个,在她面前一口一个一小砚的和蔼长辈。
秦令仪将一切收入眼底,她思索片刻后重新挂上笑,上前挤走了蒋御。
“董事长,您最近怎么样?”
蒋知燕不着痕迹地皱眉,刚要把手抽出来就听秦令仪又道,“蒋总今天非要带我一起过来,您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