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
髭切:“家主为什么要变成刀?”
祝虞:“变成刀的话感觉就没有这么多麻烦的亲缘关系了。”
髭切:“所以……刚刚是家主的亲人在打电话吗?”
祝虞暂时没有了收拾东西的热情,干脆就和他随口闲聊:“是啊,那是我妈妈。”
髭切看到了祝虞手机上展示给他的全家福——n多年前的版本。
他看了看照片上大概才五六岁、扎着双马尾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小女孩身后貌合神离的男人和女人。
髭切:“嗯……”
祝虞:“不用这个表情啦,他们感情一直不太好的,因为两个人性格都超级强势,能相安无事共处五年已经称得上奇迹了。”
至少在祝虞印象中他们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也不知道既然都知道双方不适合在一起,那当初结婚是为了什么。
她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回忆:“我小时候还试图让他们关系好一点,故意哭着闹着让他们两个带我去动物园玩,结果到了动物园还没半小时,我爸就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打电话,一时间错眼没把我看住,差点让我被人贩子拐跑了——回来后我妈就和他大吵一架,没过半年就离婚了。”
髭切对她小时候的事情显然很有兴趣,问道:“人贩子?那家主是怎样逃跑的呢?”
祝虞捏着自己的下巴努力回忆着:“不算是逃跑吧,是被一个好心人拦下来了。可能是那个人贩子太可疑了吧,在大热天还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露出来,鬼鬼祟祟的。”
“不过,”她自顾自说,“好像那个好心人的样子也挺可疑的,因为我记得我爸妈后来说找到我的时候,他们差点和那个好心人打起来,因为那个好心人长得也很像人贩子。”
髭切很好奇长得很像人贩子究竟是什么长相。
祝虞努力回忆:“这都多少年了早忘记了……嗯……大概是很凶很凶的样子吧。”
她思索了两秒,目光落在他好奇看过来的脸上,灵光一闪给了一个生动的比喻:“比如你不笑的时候,或者膝丸抿着唇的时候。”
“这样吗?”髭切稍微压下唇角故作凶恶。
祝虞看了半晌,缓缓说:“……你别说,还真有一点点眼熟。”
她半开玩笑道:“该不是当初那俩人就是你和膝丸吧,难道当时就想把我拐到本丸吗?那你们两个怎么还内讧了呢?”
髭切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假设。他偏了偏头,声音无辜道:“不知道哦,总之家主没有被那两个人拐走,还是我和弟弟的家主嘛。”
已经过去,没有意义的假设祝虞想了一会儿也就不想了,稍微提起一点兴趣继续收拾东西。
她一开始其实不是非常非常期待放假的。
虽然说放假了就不用去上学,但她放假又不回家,上不上学对于大四学生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本来就没多少课。
但自从约定好过几天出去玩,祝虞就对放假产生前所未有的期待。
就像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有快递明天会送到,那就会非常期待明天的到来一样。
——荀芝曾经锐评她这种心态就跟驴前面吊一根萝卜哄自己再活一天别死了一样。
不管怎么说,祝虞这几天在闲暇时间时的确在认真查找旅游攻略,力求能完美完成这次为期一天的短暂旅行。
然而在放假前几天,祝虞忽然发现她好像有点感冒。
早上跑完步,祝虞照旧半死不活地挂在付丧神的身上被他带回家。
上楼时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忽然喉咙一痒,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的付丧神转头看她,眼中写着询问。
祝虞把他几乎要贴住她脸颊的脑袋转回去,故作淡定说:“刚刚跑得太快了?喉咙有点痒,应该一会儿就好了吧。”
每次跑完八百米后就会开始咳嗽,祝虞非常熟悉这种难受的感觉。
之前几次晨跑时每次都觉得要丢了半条命,如今虽然在这种训练计划下稍微适应了一些,但要是跑得快了或者再加距离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没有在意地将其抛之脑后,但随着时间推移,祝虞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她坐在家里沙发上,摸了摸额头的温度,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于是又把髭切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忽然被摸了额头的髭切:“?”
他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听到祝虞嘟囔一声“摸你好像没有用,你的体温太低了,但我应该也没发烧”,然后开始在医药箱里面找东西。
髭切看着她的动作:“家主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