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个时间来敲门的人选只会有一个。
祝虞连忙对荀芝说:“我的外卖到了,我去拿个外卖,之后再聊。”
荀芝:“哦……敲门的是外卖是吧?你去吧,我们下次再聊。”
荀芝:“对了,你生日那天应该是在家吧?”
祝虞来不及多想她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很快就道:“应该是?怎么了?”
“没什么,”荀芝笑嘻嘻地说,“到时候记得拿我给你买的外卖和快递哦。”
她挂断了电话。
祝虞:“?”
这又是什么怪怪的语气。
她摸了摸鼻子,飞奔过去给髭切开门。
浅金发色付丧神拎着外卖员刚刚放在门外的奶茶外卖,对她举起来笑了一下:“家主的外卖到了哦。”
祝虞踮起脚接过来,一边向屋中走一边随口道:“嗯嗯,回头给你五星好评。”
其实髭切是有家门钥匙的,但自从之前徒手拧断钥匙导致他们半夜被困在家门外面后,祝虞就没收了他的钥匙使用权。
至少在祝虞开学前,他都只有敲门权,而没有钥匙权。
髭切换了鞋走进来,挨挨蹭蹭地挤到餐桌旁,看着她一边拆外卖袋子一边笑眯眯问:“五星好评可以有打赏吗?”
祝虞已经习惯他时不时说出的一些不像是他这个网速能说出来的话了,她把拆开外卖袋子,把外卖大战中六块钱买的两杯奶茶的其中一杯塞到髭切手里:“喏,只有实物打赏。”
她自己拿着吸管“噗”的一声戳破奶茶封口膜,咬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比我十三块钱买的时候好喝一点。”片刻后,祝虞发出了贫穷的感叹。
髭切也戳开被她塞过来的果茶包装,学着她的样子吸了一大口,然后自顾自点头附和:“好像是这样哦。”
祝虞默默吐槽:“你和我喝的都不一样,是什么是啊。”
髭切假装没听到她的吐槽:“家主刚刚在和朋友聊天吗?”
“你隔着门都能听到?”祝虞诧异地说,但是想到付丧神作弊一样的精力值,又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对啊,在和朋友聊天。”
髭切:“是之前给家主推荐理发店的时候让我不要说话,不能被发现的那个朋友吗?”
祝虞勉强地回忆起他说的话,不出意料地发现他直接把两件事安到了一个人身上了:“推荐理发店的是我的舍友,让你不要说话的是我的发小。刚刚和我聊天的是后一个。”
髭切又吸了一口奶茶:“舍友?”
祝虞:“就是和我住一个宿舍的人。”
她本能地解释完,又后知后觉非常警惕地盯着他说:“舍友只是舍友,我们没有任何结缘关系,也没有任何非舍友关系,之后不许瞎说。”
髭切歪了下头:“嗯?怎么样算是瞎说呢?”
祝虞:“经过你的脑子加工后说出来的话就算是。”
至少她现在已经完全领会了刀剑付丧神和人类能差出十万八千里的脑回路差距了。
髭切看起来很想反驳这一点,但祝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很快就道:“明天你要跟我去宿舍搬一下东西。”
临近开学,祝虞终于想起来自己还留在宿舍的一半资产。
明天这个时间还是她多方打听后定下的结果——她的四个舍友都没回来,距离大四学生的报道时间也还有一个星期,可以有效防止有熟人和她正好撞个正着。
听到命令,付丧神乖乖的“哦”了一声。
拿到奶茶,祝虞本来是打算回屋继续复习的,但她刚刚转头,就忍不住捂着脖子“嘶”了一声。
髭切:“怎么了,家主?”
“没什么……就是落枕的脖子好像还没好。”祝虞痛苦地皱眉,心想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还要去按摩一下。
说话间,她已经从医药箱里翻出来膏药,准备再换一副贴上。
只是她还没走进卫生间,就被尚且留在客厅的付丧神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