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
她无语道:“不要发出暴言啊你,我可是守法好公民的。”
付丧神笑眯眯地看向她,说出的话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为什么这么说?家主想做的事就光明正大地做,觉得不对的事情就悄悄地、不被发现地做——这很简单呀。”
他遵从着本心说完这话,发现自己家主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妙,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好半晌没有回神。
髭切:“家主这是什么表情呢?”
祝虞诚实回答:“一种被‘原来你完全没有底线’这件事震撼到失语的表情。”
髭切眨了一下眼睛,不太理解这种话就叫“没有底线”吗?
但是他没说话,因为祝虞表情变化,很快就很有感悟一样的盯着他说:“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膝丸会说那句话了。”
他配合着发问:“嗯……什么话呢?”
“‘虽然兄长是那样的性格,但我可不会惯着主人’——”
祝虞故意收敛表情,严肃模仿着膝丸极化后的负伤语音。
但她的演技显然不过关,在付丧神好整以暇的目光注视下没到两秒就破功,“噗”地一声笑出来,盯着他弯起眼眸说:“原来是‘我杀人你递刀、我放火你浇油’的这种惯着吗?”
觉得不对的事情就悄悄做——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呢?
果然只有我行我素的刀才能惯出来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的主人吧……
想到这里,祝虞莫名庆幸自己十三岁的时候没有碰到他——不,任何一个性格还没定型的小孩都不该由他来带吧!至少也要有个正常人性格的膝丸稍微管一下这一人一刀吧!
就她当时那种别人说什么信什么的性格,要是完全由这振我行我素的刀来教,说不定等她活到现在这个年纪,生日都是在监狱里面过的……
髭切不知道她竟然还在庆幸这种事,他稍微有点感兴趣地问:“极化后的弟弟会说这句话吗?”
祝虞随口说:“会啊。”
她回答完这句话,忽然发现不对:“我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打游戏吗?你竟然不知道他会说这句话?”
就算他看不懂中文,那人家也是在说语音的吧?他竟然不知道?
髭切:“因为手机在静音嘛。”
祝虞:“……所以你也嫌他吵对不对。”
髭切无辜地凑近她,一本正经说:“因为每次帮家主打游戏时,家主都在旁边睡觉,是为了不吵醒家主。”
祝虞:“那不还是嫌他吵的意思吗!?”
付丧神坚决不承认她的说法,甚至企图拉她下水:“‘也’的意思是家主是这样认为,所以觉得我也这么想吗?”
祝虞义正言辞:“怎么能这么说?我静音是因为我之后要上课,难道你不知道上课需要手机静音吗?我只是在提前适应而已。”
他们两个就着这个话题你来我往说了半天,最后是髭切一句“那家主要告诉大声丸,说‘我觉得你打架时太大声了,你以后要小声一点’吗”结束了话题。
祝虞光速熄火,在对方“哎呀,又心软了”的戏谑眼神中顾左右而言他:“你饿了对吧?买回来的饭刚刚放在哪儿了?是不是凉了,我收拾一下东西,你去把饭热一下。”
她强行推着髭切去了厨房,然后飞速逃离现场,蹲在客厅开始收拾东西。
之前祝虞自己从宿舍搬过一次东西,但基本上都是冬天的厚被子毯子书这类生活用品,这次就是些零碎的东西。
比如她剩余在宿舍的周边谷子。
因为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在长租,所以那些贵重的周边都还留在宿舍没拿过来,祝虞之前放在桌上的大部分都是她在暑假期间买的,只是一小部分。
现在从宿舍搬出来的才是大部分。
她蹲在地上分门别类,有些已经退坑的就收拾收拾准备挂闲鱼,其他的一会儿再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哪里摆着好看。
收拾着收拾着,她就又翻到一本同人本。
祝虞:“……”
她震惊地看着自己夹杂在笔记本中同人本,翻开时抱着一丝侥幸,看清内容时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啪”地合上了。
已知:在宿舍时她在给小学弟发消息,她的大部分东西都是髭切收拾的。
已知:这一本同人本是夹在一大堆笔记本和专业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