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髭切很早之前就喜欢无意识地捏着她的手,当时是想感受人类的手和付丧神的手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捏着她无名指的指根,看着只有身具灵力之人才能看到的两道交缠的灵力红线——一道牵引在他的无名指、另外一道牵引在弟弟的无名指——感觉到了一种被家主称之为“幸福”的情绪在心中流淌。
付丧神低头亲了一下家主的手指。
像是这样也无法宣泄心中情绪一样,他又把家主从弟弟的怀里挖出来,和她唇齿纠缠。
甜蜜的、浓稠的、仿佛要将人和刀一起淹没的潮水在天守阁中蔓延。
浅金发色的刀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咬着祝虞的耳垂,声音黏黏糊糊地说:“既然已经和家主结婚契了,按照人类的习俗,今天晚上是和家主的新婚夜,对吧?”
祝虞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况且旁边还有另外一振刀到处煽风点火,其实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但是膝丸被自己兄长的这句话提醒,稍微停下了动作,思索着说道:“可是现在本丸既没有家主那边的婚服、也没有白无垢吧?”
髭切看了他一眼。
膝丸停顿了一瞬。
——话又说回来,其实也不是没有类似于这种服装的衣服……
就是比较、嗯……家主可能会更羞耻一点……但是看上去真的很可爱,让刀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吃掉……
放在哪里来着?上次兄长买了好多件,有几件弄脏了已经扔掉了,但还剩一件吧?
在膝丸回忆的间隙,祝虞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在讨论什么了。
她挡住身上浅金发色付丧神要亲下来的脸:“……我可以和你弟过新婚夜,穿什么都可以——但你不可以。”
髭切眨了一下眼睛,困惑了不到一秒,就理所当然道:“家主今夜是弟弟的妻子吗?可以呀,家主可以先和弟弟做,然后再和我做——家主想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哦,我没有意见。”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振刀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但祝虞还是被震住了几秒。
仅仅几秒钟,她的衣服就被解开了。
在对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度熟稔地向下摸去时,祝虞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为了拦住松枝故意把自己往她刀尖送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髭切:“啊……家主还记得这件事啊。”
祝虞:“不要一副‘我以为已经蒙混过关’的遗憾表情啊混蛋!”
“那道攻击不是致命伤、我也有好好戴御守的。”付丧神低头亲着她,黏黏糊糊说,“对不起啦家主,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这样说了,家主可以消气了吗?”
“不可以。”
祝虞努力抵抗着他的亲吻。
在膝丸终于翻找出来衣服,准备给她换上时,她直接把薄绿发色的刀拽下来,自己滚进了他的怀里,瞪了那振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付丧神一眼。
“你去当沉默的丈夫吧。”
她咕囔着说,抬手用言灵把他困住,自己拽着他弟弟的衣领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真该让半年前的你自己来看看啊,小虞,已经到了默认自己可以同时是两个人的妻子这种诡异状态了吗[鸽子]
本章的两振刀是想要把“我是已婚男刃,我的妻子是我可爱的家主”这句话印在脸上的飘花状态。
这种婚契下,就是即便被得知真名也不会被神隐,因为某种意义上,“祝虞”已经被拉进付丧神的神域里了,她已经算是和他们一样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