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们班那几个体育生当然不是盖的。
可是校长的话音落了很久,也没有一个人鼓掌,全校同学和老师都沉默了,张着大嘴不知该说什么。
呜呜呜,丢人丢到姥姥家,我们全班同学虽然拿了第一,可是却坐在那里一个个涨得满面通红,连头都不敢抬。
真是所托非人,我怎么想着拜托小青这件事?
结果闹到现在无地自容的地步。
宣布成绩的第二天,我们这帮脸皮超厚的家伙就去医院看刘老太了。
刘老太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坐在病**剥桔子吃,一张老脸上挂满了兴奋的笑容。
“我听说咱们班这次真的拿了第一,你们真是不负老师重托。”
刘老太消息真是灵通啊,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嘴快告诉她的。
全班同学做不好意思状,扭扭捏捏的围在她的病床前,没有一个搭话头。
“咱们是哪门成绩比较好啊?怎么没有人跟我说?”
“老师……”还是老黄抗起了这个重任,“学校的试卷烧了,咱们班体育全校第一。”
“体、体育?”刘老太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过了一会儿环视了我们一下呵呵的傻笑起来,“不要紧,不要紧,这说明你们都很健康,健康就好啊。”
刘老太啊,您不会刚刚治愈了身体的创伤又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吧?如果您过一会儿被转到精神科可不是我们的缘故啊。
可是刘老太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一周以后就又如常给我们上课了。
“文天祥我国的民族英雄,他的这首《金陵驿》充分的表达了他的情怀:从今别却江南日,化作啼鹃带血归……”
我一边抄着笔记,一边打身边一个拼命要往我的桌面上爬的小壁虎。
这又是什么东西变的?烦死我了。
自从小青走后,这个教室里一下暖和很多,阳光也能照射进来,可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妖精又开始在我身边出现。
“陈子绡同学,要认真听讲。”刘老太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的老寒腿似乎好了很多,走路也利索一点了。
我一边赶着壁虎,一边看着刘老太日益健康的身影,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感到非常的温暖。
是啊,是啊,不管成绩如何,健康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