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姿轻盈,面如美玉,宛如临水照花。
这个人我认识,就是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白衣男人,只是这次他换了一件别致的白衣,正蹲在水潭边聚精会神地看什么。
我吓得忙蹲到了荒草里,偷偷观察着他。只见他双眉紧锁,白皙的手中正拿着一个陶做的罐子,似乎正费力的把什么东西塞到罐子里。
他的五指中突然闪出一簇亮光,一股可怕的阴气被逼入了小小陶罐。随即他又用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掌心,把鲜血印在陶罐的盖子上,又把陶罐封好,沉入了湖底。
“咕咚”的一声过后,陶罐沉没在湖水深处,白衣男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满意地转身离开。
封印!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那个蛇形的图腾是封印的图案,他进入我的梦中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吗?如果是这是真的,被那么可怕的封印封住的必不是善类!
“绡绡,绡绡,起来吃饭了。”睡梦正酣,有人在用力拍打我的脸。
“好痛啊,你干什么?”我气得一下坐了起来,推开了正在借机报仇的罗小宗。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和老黄一样一睡不醒呢……”罗小宗用哭丧一样的语气说。
“不许咒我!”我扬手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终于让他闭上尊嘴。
不过这次醒来,我的压抑的心情终于转好了一点,总算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仿佛有缕缕金光穿透了层层乌云。
“方大叔。”晚上吃饭时,我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打听:“这村子附近是有一个水潭吗?”
“是啊。”他依旧对我爱答不理的。
可是这不要紧,我的脸皮厚是出名的,忙陪着笑:“水潭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
“那最近有没有人去过那个水潭啊?”我再次谄媚地问。
“有!”他一下把饭碗放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一个月以前,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去过。”
“他在哪里?”终于被我问出来了,我喜不自胜,果然这些奇怪的事都是人为的。
“他跟你一样罗嗦了半天,最后还是自己偷着找过去了,现在在村里的卫生所住院呢。”
“你,你……”我捧着饭碗已经目瞪口呆,“你说的人是不是姓陈啊?”
他颇为惊异地看了我一眼:“你认识他?”
“呵呵,是啊,很熟……很熟……”我尴尬地笑,连嘴里的饭菜都变得如棉絮般无味。
又一条刚刚发现的线索断了,我那神奇的老爹现在跟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我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