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生居然是早上见过的绝对分子。
“你是陈子绡吗?”
看来我声名远播,连身居庙堂之高的一班同学都对处在半流放状态的我有所耳闻。
“对,我就是。”我很不好意思的挠头,做谦虚状。
“救……,救我……”她突然面部神经抽搐,说话艰难,双手很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脖子。
“喂,你怎么了?”我急忙跑过去扶她,她却一头栽倒在地上,好像浑身脱力。
“老黄!老黄!快点帮我把这个女生抬到保健室去。”
“哎呀,少奶奶,你又闯祸了?”老黄炮弹般从教室里冲出来,帮我把分子同学抬走。他一边帮我的忙一边取笑我:“连绝对分子你也不放过,进行跨越几百个分数段的恋爱!小心校长找你拼命……”
“闭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以为我是情圣吗?
“好像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保健室的校医给分子同学做了一下检查:“你们过来,在登记表上签个字。”
我刚刚拿起签字笔,就觉得胸口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背后紧紧地盯着我。
我急忙警觉的回头,身后素白的**,只躺着昏厥苍白的女生,哪有什么洪水猛兽?
可放学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中却一直惴惴不安,今天下午的事情太过奇怪,她为什么会向我求救?
是她真的遇到危险,还是要引我陷入圈套?
我正愣愣的出神,对面一个人疯狂的推开来往的行人,一头就扑到我的怀里。
仍然是一个女生!
“救我,求你救我……”她抬起头,竟然是熟悉的面孔,依旧是锲而不舍的绝对分子同学。
“你好好说话,为什么要我救你?”我急忙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绝对分子双手使劲拽开厚厚的围巾,露出纤细的脖颈。
“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依旧像平常一样开玩笑,可是看了一眼她的脖颈我就笑不出来了。
白皙的脖子上,几乎可见血管的青色脉路,上面正扭扭曲曲的缠着一条黑色的线。
最可怕的是,那根线上隐约的浮动着黑暗的雾气,这是诅咒的一种。
潦草的毛笔字在我眼前张牙舞爪,我捡到奇怪的书上恰好有关于这种诅咒的记载。
是一种交换咒,用生命做为条件,换取求之而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