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附近有没有小花园一类的地方?越安静越好。”那张咒术阵发挥能力需要一定的空间,而且不能被人打断。
“没有。”她回答得倒是斩钉截铁:“小区空地都被跳广场舞的大妈占了,哪儿都不安静。”
“那你能不能找到一个宽敞一点,又不会被人打扰的房间?”
绝对分子好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过了一会儿问我:“教室行不行?班长全家出门旅游,昨天正好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教室?那太好了。”
果然天助我也!连施咒的地方也如此顺利的找到,这次一定能赢那个变态。
我背着书包,连跑带颠地往绝对分子家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渐渐升起。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当事情过于顺利时,必然潜藏着莫大的危险。
就像平静的海面下,往往暗潮汹涌。
于是在夜色深沉时,我和绝对分子在打盹的看门老大爷的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溜进学校。
夜晚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寂静而可怕。因为怕引亮了感应灯被人发现,我们小心而缓慢地踏着台阶。
“陈子绡,我好害怕……”绝对分子一看就没干过这种事,在黑暗中拉着我的衣角发抖。
“不要紧,相信我。只要把那个咒术破解,你的身体就会康复。”我低头看她吓得苍白的脸:“你不是还要上大学?”
听到“大学”两个字,她朝我坚定的点了点头,恐惧稍减。
绝对分子带着我来到他们班级的教室,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月光如水一般透过宽敞明亮的窗户倾泻下来,将屋里照得宛如白昼。
呜呜呜,我望着一班的教室,又大又干净,夜里都比我们教室白天采光好,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果然是弱肉强食!
我一边叹气一边把几张书桌拼到一起,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大纸符铺在桌子上,又拿出四根蜡烛压住纸符的四个角。
“开始吧!”我抬头对绝对分子说!
哪知她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脸色铁青的望着那张画着扭曲咒文的纸符。
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