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有这个心,先看段时间再说。”
这个意外之喜,让和尚猝不及防。
他原本想着来琉璃厂,见见世面,打探古董珠宝文玩的行情,没成想阴差阳错下快拜师了。
和尚心眼多着呢,不光老头考察他的为人品行,同时他也要考察对方的为人。
他又不是走投无路,为了生计拜师学艺。
不弄清老头的人品,他也不敢拜师。
老头说完几句话,开始吃剩下的卷饼。
和尚试探性的问句。
“师傅,您尊姓大名?”
老爷子手握卷饼,不假思索回道。
“老夫姓金~”
他只说了个姓,其他的闭口不谈。
显然老头防备之心,还是不小。
和尚挠了挠自己的毛寸脑袋。
“师傅,我叫和尚,至于大名我也不知道。”
“小的时候,老家发生大洪水,全家遭了难,只剩我一个。”
“后来跟着一个乞丐,讨饭到北平。”
“长大后为了生计,经人介绍入了车夫这行。”
还没等他自我介绍完,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站到洋车边喊道。
“有人没人~”
和尚看着两米外的客人,他不好意思的对着老爷子说道。
“师傅,我先做单生意,回头再来找您。”
金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做生意。
和尚把人请上洋车上后,小心翼翼拉着车走出琉璃厂。
出了主街道,他这才放开跑。
这单生意做完后,还没喘口气,又接两单活。
下雨过后的北平,是车夫们最好做生意的时间段。
这个时候,只要车夫能拉得动,收入至少翻一倍。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和尚,原本想去琉璃厂,他一看天色,估计人家收摊了。
今天和尚拉车赚了三块半大洋。
他这一天的收入,抵上普通老百姓小半个月工钱。
有一说一,他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多收入。
下雨天基本上不出去拉车,碰到鬼子封城时,也不出去拉车。
平均一个月,他收入在十五到二十块大洋。
他能收入这么多,可没少花心思。
车垫每个月换张新的,他每天最少洗一次澡,衣服也是一天一换。
有些车夫,一个季度都不换身衣服,身上的味顺风熏死人。
夏天出车汗馊味,也是客人挑选洋车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