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福建坐在一边,看着离自己脸近在咫尺的小鸟,又闻着那股骚味,瞬间上头了。
老福建一把推开光屁股的鸡毛。
“我干你娘,臭鸡仔,快甩林北脸上的啦。”
一群人呆愣当场,随后小酒馆发出哄堂大笑。
和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他弯着腰拍着桌子。
“你踏马的,老子是服了你。”
“以后老子喊你鸟爷~”
其他人把瘫倒在地的鸡毛扶起来。
“嫩个龟孙,裤衩子都不穿~”
笑得眼泪止不住的和尚,站直身子张望一圈。
正当他想说话时,看到靠在酒馆门口的人。
和尚伸出手,向此人吆喝。
“吴大叔,进来坐~”
原本嬉戏打闹的一群车夫,听见和尚吆喝声,瞬间收声转头看向门口。
和尚口中的吴大叔,也是旺盛车行的车夫。
此人还不到五十岁,不过人看上去十分显老。
说他六十五岁,别人都不会怀疑。
他也是北平车夫里,属于底层的存在。
吴大叔站在门口,露出一个假笑,他想进又不敢进得模样,看的和尚都有些难受。
“怎么着,还得请您?”
吴大叔弯腰弓背,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和尚跟赖子使个眼色,示意拉对方进来。
赖子站在四方桌前,提了提裤腰带。
“吴叔,再不进来,您可就不给面了。”
吴大叔,应了一声颤颤巍巍走进酒馆。
和尚对着老福建点了点头。
老福建坐在长板凳上往边上挪了挪。
和尚对着吴大叔招手,示意坐过来。
一番拉扯下,吴大叔才坐到和尚这桌。
郭大坐在旁边,自顾自饮酒吃菜。
和尚给吴大叔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吴叔,都睡一个大通铺,别这么见外~”
吴大叔十分不自在的接过酒杯,和尚客气的让他有点受宠如惊。
吴大叔喝下杯中之酒,又对旁边车夫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和尚挥了挥手,示意弟兄们接着玩。
一群车夫,重新坐回原位喝酒划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