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被打开后,一个白玉十一层佛塔映入眼帘。
和尚小心翼翼从锦盒里把白玉整雕佛塔取出。
对此物爱不释手的和尚,眼珠子都快陷进去。
此时他脑海里也没了胭脂红的身影,更没汉奸口冒鲜血的样子。
和尚对着白玉十一层佛塔痴迷一会,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吓的半死。
手上的佛塔差点没摔到地上。
回过神的和尚心有余悸看了看井盖。
十一层佛塔,通体犹如羊脂色。
油润的玉石,在烛光下闪着珠光宝气。
佛塔一层五面,每面屋子内都有一个微雕佛陀。
十一层五面的佛塔内,总共五十五个微雕佛陀。
哪怕和尚再不懂行,也能看出这件佛塔非同寻常。
他小心翼翼把佛塔放进锦盒。
和尚突然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他觉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是时候该买个小院子藏宝贝。
万一哪天密室意外暴露,那他哭都来不及。
和尚站在原地换了一身,一模一样的衣服。
又一次电闪雷鸣后,和尚看着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收拾一番爬出深井。
绑腿布里藏了十几块大洋的和尚,走路都带风。
这次收获,能让他吃一辈子,以后也不用冒险杀人抢劫了。
余生只要苟着,他能享一辈子福。
女人,宅子,美食,美酒,唾手可得。
鬼他娘的还拉洋车,到时候也开个车行,每天收车份子钱过日子。
飘飘然的和尚,已经没了警惕之心。
回八大胡同的路上,差点没撞到巡逻的警察。
吓了一哆嗦的和尚,躲在巷子里又恢复了智商。
深夜电闪雷鸣,乌云盖顶,八大胡同街上已经没了人影。
和尚原路返回,再次回到被迷晕的窑姐那。
二楼,床铺上的窑姐一动不动,他对自己的迷烟非常自信。
一般情况下,吸入迷烟的人,最少得睡三个时辰。
他这一趟来回都没两个时辰,和尚把窑姐的衣服全部解开。
然后他也赤裸裸躺在窑姐身边。
兴奋的和尚,在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窑姐,幻想着今后的生活。
和尚对这个半老徐娘的窑姐,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听着雨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心里格外踏实。
这场雨一下,再过上几天,藏在土灶眼里的尸体,哪怕臭了被人发现都跟他没关系。
他开始盘算这些年的家底。
汉奸一箱子东西,加上盗小鬼子的财宝,还有以前偷盗的东西,抗日战争刚打响时,他也曾入室抢劫,弄死一对开居酒屋的日本乔民。
这些财宝,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他这些年小心谨慎,与人交谈都跟个龟孙一样,点头哈腰硬话都不说一句。
一天赚三毛,绝对不会花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