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太多了,他哪怕不懂,也不能像个愣头青一样,以后贱卖了宝贝。
打定主意的和尚,开始专心吃早饭。
付了两银毫钱币饭钱,和尚往南横街走去。
银毫是银元(大洋)的辅币。
一银元(大洋)=十银毫=一百大子=一千铜钱。
1935年法币改革后?6?,银毫逐渐退出流通,被法币(纸币)取代。
?6?1940年代恶性通胀时期?6?,法币越来越不值钱,银毫重新流通市场。
回程的路上,和尚还在杂货铺买了一双二手胶鞋。
这年头的胶鞋,跟以后的解放鞋有点类似。
这种胶鞋基本上都是日军管控物资。
不过小鬼子因为战争不利因素,不少底层日军,开始贩卖军用物资。
胶鞋,罐头,水壶,都是他们贩卖的对象。
那些收购商,把胶鞋买回来后,重新染色再次售卖。
和尚脚上的胶鞋就是这么来的。
回到南横街,和尚拿着猪毛牙刷,沾点骨粉开始刷牙。
起床撒尿的车夫,看到刷牙的和尚,似笑非笑的走到他身边用鼻子嗅了嗅。
“和尚,你小子又去八大胡同了。”
“还怪香~”
刷牙的和尚,漱了漱口,看着身边穿个裤衩子的人。
“二愣子,您这模样跟狗有啥区别。”
“您要是想,哥们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您。”
“也不贵,算上过夜总共五毛。”
穿着大裤衩子的二愣子,感觉有点冷他双臂抱怀看着和尚。
“你还有钱去嫖,上回修车钱该还了吧。”
和尚拿着竹筒子刷牙杯,他左手一拍额头。
“您瞧瞧,兄弟这记性。”
“放心,立马给~”
他把自己洗漱工具,放进屋里。
从绑腿布里,掏出几毛钱递给对待。
然后挨个把钱,还给上回支援他修车的人。
调侃几句,和尚拉着洋车就往外走。
刚出路口,就来了一单生意,路程也不远就八里地。
一个上午,跑了五单的和尚,决定收工。
不能跑了,一个上午没停过,原本打算去琉璃厂蹲点,没曾想一个顺路客都没有。
北锣鼓巷,一家小酒馆。
店内三十来个平方,木制吧台一张,酒桌六张。
所谓的酒桌,是在水缸上钉了一个圆形木板。
酒桌旁两条长板凳,放在一边。
拿着毛巾擦汗的和尚,大声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