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摇头,淡笑一声:“那不用查了,估计在查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你们还是先注意一下香皂的事情吧。”
“而且……”
“我有预感,那个卖香皂的人,极有可能跟写下水调歌头的神秘人是同一个人。”
“是……”
很快女子侍卫退下。
……
与此同时。
秦淮从**醒来。
他一推开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
昨天真的是,真有够辛苦的。
秦淮砸吧了一下嘴,伸了一个懒腰。
与此同时他心里面正盘算着,现在香皂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了吧。
“秦淮!”
忽然,一道惊叫声发出。
秦淮刚醒,还有些迷糊呢,忽然就听到这声音,心里十分烦闷,差点耳朵没有被惊掉。
“你昨晚上偷牛去了?!”
“这么晚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
来人自然是王彩银。
林东闻言,呵呵笑了笑。
他百无聊奈的掏了一下耳朵,答道:“啊对,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跟红袖坊的花魁月魁花前月下,激战了一个晚上?”
“你……!”
王彩银在听到这话之后,气的浑身一颤。
又是这种没羞没躁的话,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彩银不屑的撇撇嘴。
“切,就你?!”
“人家花魁长了眼睛的,怎么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秦淮也是表示十分的无奈。
自己还真的就跟人家花前月下了。
秦淮一摊手,淡然道:“那你说,我要真的破了人家月魁的瓜,你该当如何?”
闻言后,王彩银翻了翻白眼:“你别说是跟人家同床共枕了,就说跟人家牵个手,我都觉得你厉害。”
“你就说怎么着吧。”
“那就随你处置啰。”
王彩银随意道。
秦淮呵呵一笑,得意吧,总有你哭的时候。
两人争了一会儿嘴。
很快王彩银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