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幼儿园老师教的。教得十分简单,也很浅显。
毕竟只是针对5岁孩子而已。
但顾家要求很高,希望顾锦西在上小学之前,英语能达到流利交谈的水准。
所以才会请住家家教,来给顾锦西做全天候的辅导。
“来,跟姐姐说一遍,主谓宾,定状补。”
“主谓宾,定状补。”
两人一应一答的声音飘荡在整间卧室里。
旁边玻璃窗打开着,外面风声呼啸。
此时正值盛夏,但因顾家身处滨城临郊的缘故,这里风吹着并不闷热。
反倒带着一股草坪的清香,和湖水迎面而来的清凉。
在这抹凉风里,枳夏和顾锦西的郎朗教学音跑出窗户,最后朝着头顶的蓝天白云飘散而去。
此时,天空的尽头,辽阔的马术场,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顾锦琛一袭马术服,双脚踩鞍,双手持绳。
整个上半个身子往斜前方倾压而下,以一种标准的加速骑行姿势,带着身下的黑马风驰电掣地横行在整个马术跑道上。
一圈,两圈,三圈。。。
身后掀起阵阵尘土。
最后一圈,顾锦琛提绳,身下的黑马跟着起腿一跃。
一秒后,连人代马顺利过闸。
见此情形,几名教练的掌声应势而起。
顾锦琛没任何感觉。
他勒绳,黑马慢慢减速停下时,他的表情一如既然的面无表情着。
对于那些掌声,以及自己当下所做的事情,还有那些每天循规蹈矩的,必须要完成的训练。
他早就麻木了。
每天都活在刻度尺上。
除开在校时间,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着十分严苛的行程规划。
规定着他必须做什么,必须完成什么。
尤其是周六周末,马术,围棋,跆拳道,击剑,高尔夫,游泳,法语。。。。
各种“精英课程”轮番上阵。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以一名家族继承者的身份,他永远被严格规训着。
。。。
“不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上课过程中,枳夏和顾锦西相处得十分融洽。
两人一个教得好,一个学得好。
当然,玩得也更好。
课间休息时,顾锦西自然而然的也成了枳夏打探消息的重要“情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