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枳夏一惊,懵懵地眨眨眼睛,有点发蒙。
什么意思?
顾锦琛一直看着她没挪眼,目色平平的。
感觉是在特意等她过去似的?
看着,枳夏蒲扇一样的眼睫再次疑惑地轻扑两下。
旋即,她从地上站起身子,摸不着头脑的,带着几分试探地往顾锦琛走去。
期间仍不相信地左右瞧看。
看着有些呆愣,又有些软萌。
像只可爱的土拨鼠。
结果刚一走近,顾锦琛一个抬手,手中的击剑跟着瞬间抬起,直指她的咽喉。
枳夏一个顿脚,整张脸都白了。
她哪见过这种世面。
这是做什么?!
她在心里一阵哀嚎惊叹。
好在击剑这项运动用的“剑”并不是真的剑,而是一根约莫一米长的钢条,并无剑刃。
否则枳夏觉得,自己保不齐真要人头落地了。
而事实是,顾锦琛手中的剑稍并未碰她分毫。
以他多年练剑的敏锐度,完全可以精准把控住安全距离。
可这些并不能掩盖他的恶劣行径。
人长身斜立,端着一张清冷无比的脸庞,剑稍直指着她。
“我不喜欢被打扰。”
他突然开口。
紧跟着双眸黑沉沉的,重音强调道: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
语气跟冰碴子似的,冷得渗人。
枳夏绷着身子,确实被震慑住了。
同时也清楚地明白过来一件事情。
顾锦琛仅仅是看向她,她就觉得是在等她过来找他。
如今看来,她真的有点脑补过多了。
那会儿,也许顾锦琛只是疑惑,甚至有些倦怠地觉得,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在?
“不是,那个。。。”
她开口,想解释自己是来和他好好道歉的。
但被再次打断。
“我知道你是谁。”
淡漠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