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关于杜大人的一切,奴家并不知情,而且那日我也说的明明白白,所以,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庞姝月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这让她眼眸一凛,觉得很是诡异一般,默默的坐在那里,想着中间出现的纰漏。
一盏茶的功夫,庞姝月似是想起什么一般,拿出上次顺走克少丞的那枚玉佩放在花魁面前。
果然,花魁在看到那枚玉佩之后,大惊失色的瘫软倒地。
她的模样更坐实了庞姝月的猜测。
“姑娘起来吧,事到如今,你还不肯给我说实话吗?”
花魁眼看着,那枚玉佩已然亮了出来,以为庞姝月是克少丞派来的,此刻哪里还有什么防备之心啊。
当下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庞姝月。
“回姑娘的话,那杜大人之前是我这里的常客,自打我**之后,杜大人怜惜我的身世,所以一直都是我的老相好,可姑娘也应该知道,这男人纵使对你说的天花乱坠,终究是因着我的身份,只不过是风花雪月般,不能谈感情的。”
花魁说的此处,脸上带着的忧伤,莫名的让庞姝月心中有那么一丝感慨。
紧接着,就见花魁继续往下说。
“自打那日见过姑娘和王爷,我将那账本交出去后,王爷便给了我极高的价钱,让我在这青楼做了长期的探子,目前来看,出了些许小事,奴家也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
花魁此刻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却让庞姝月愁眉不展的看着对方。
不由得出声质问着她。
“那之前杜大人可曾留下什么信息?”
“这个恕奴家不能相告,姑娘若是真的想知道,这事只能从王爷口中说出,奴家无权回答。”
花魁抵死不说的样子,让庞姝月明白,今天怕是自己将她杀了,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
这一切所想找到源头,怕是还要从克少丞身上下手。
想到此处,庞姝月瞧着花魁的脸色,冷冷的开了口。
“既然你说你是王爷的探子,那好,你让你的人现在就去帮我给王爷传一个消息,就说我会在春芽居等他,要和他见上一面,这你可能办到?”
庞姝月这个要求对于花魁来说并不难,所以,花魁十分有眼色的吩咐人去了和克少丞联络的地点,帮她把消息传了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庞姝月闲下心来,乔装一番去了趟酒楼消遣。
当她来到酒楼,寻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恰好听到一位老兵怀念沙场,想要上阵杀敌。
庞姝月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传来。
“其实这位老伯说的,在下并不赞同,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场仗,不能再打下去了。”
竟是云弦。
这让庞姝月听得一愣,随即起了心思,故意出言引导云弦说下去。
“是吗?不知这位小哥为何这般说,要知道,目前我军士大增,现在为何又不能打这场战了呢?你这般说来,不是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