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你中毒少说有十年。”
陆夫人瞳孔骤缩:“已经这么久了吗?可有解毒之法?”
“可以,就是有些麻烦。毒素累积过多,解毒需要费些时日。”
陆夫人示意身边人拿出钱袋置于桌上:“只要能治好,不差钱。”
庞姝月只是取出其中一点,将剩余的退回去:“用不了这么多。陆夫人只需要每月来医馆针灸一次,按时喝药,最快一年便能痊愈。”
陆夫人憔悴的脸上欣喜万分:“庞大夫真是神医。我这头疼请了多少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我都以为没希望了。”
“陆夫人,回去注意饮食。这种毒都是掺在食物里,神不知鬼不觉。”
庞姝月给陆夫人做完针灸,又写了好几张药方。
“早中晚吃按不同的药方吃药,一日不可懈怠,否则前功尽弃。”庞姝月再三叮嘱后,送走了陆夫人。
“小姐,刚刚陆夫人给的钱怎么不全收了?”彩兰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庞姝月收起银子:“我只是按照定价收取,不能为了钱坏了规矩。”
“可是医馆都没什么人来,陆夫人给的钱抵咱们接待十几个病人呢!”彩兰小声嘟囔着。
彩兰这么一说又让庞姝月开始发愁了,彩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小姐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吧。”
赵元也附和:“是啊,正好出去宣传宣传医馆。”
庞姝月怕自己再心软,免费医治,摆手拒绝。
“小姐,你就跟我一起出门吧。”彩兰拉起庞姝月,“你再坐着都要长出蘑菇了。”
庞姝月拗不过他俩,同意出门散心。
“走吧,小姐我们去城南那边看看吧。”彩兰提议道,“听说那边建了个新戏楼,我们顺道去看看吧。”
两人走到城南,一座气派十足的戏楼映入眼帘。
唱戏声从戏楼传出,彩兰还跟着唱了两句。
“小姐,我请你去戏楼听戏吧!”彩兰拍着胸脯,拉着庞姝月就要进去。
“哎哟!”彩兰被绊了个踉跄,回头便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抱着一个幼童靠在墙边。
“你怎么坐在这?”彩兰蹲下身,语气关切,“我没有踩伤你吧?”
男孩就像没听见彩兰说话一样,紧紧抱住怀中的幼童。
庞姝月察觉到不妙,将彩兰拉至一旁,掰开男孩的手仔细检查幼童的身体情况。
“是重舌!”
庞姝月捏着幼童的下巴仔细检查,只见幼童舌头下面血脉肿胀,嘴角挂着口水,嘴巴最里面的肉已经溃烂发臭。
“这种症状多久了?”
男孩警惕地看着庞姝月,甩开她的手:“你是什么人?”
“我是名大夫,他是你弟弟?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最好现在送医,再晚就要治不好了。”庞姝月神情严肃地说着危险性。
男孩露出一个绝望的笑:“你说得轻巧,没有钱怎么治病?”
“你爹娘呢?”彩兰小心翼翼的问。
“都死了。”男孩平静地回答,“马上我和弟弟也要去见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