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我家小姐该不会是感染瘟疫了吧?”
彩兰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捏着衣摆,一脸担忧。自从来到村庄,她家小姐就没好好休息过,她真怕发生这种事。
她自责的扇了自己两巴掌,如果她每天都劝她家小姐好好休息,是不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彩兰姑娘不必自责。”江太医沉声安慰,“她只不过是过度劳累,睡眠不足导致昏迷。”
听到江太医的话,彩兰松了口气。
“这几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江太医随手写了张药方,“她每天都多晚睡?”
“不到卯时不上床。”
江太医摇摇头,自愧不如:“难怪,每日就睡一个时辰,铁打的人都扛不住。”
翌日晌午,庞姝月悠悠转醒,彩兰照顾了她一晚上,此时满眼血丝守着她。
“彩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庞姝月挣扎着想要起床,她意识到自己晚起了,今天还有几个病人需要她亲自去看看。
彩兰按住她,眼泪都流干了:“已经晌午了,饿了吗?我给你热点粥。”
“彩兰!让我下床。”庞姝月有些恼怒,第一次对她低呵。
“你若是不想活命就下床!”彩兰说着狠话,却从未松开她的手,“病人需要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要是病倒了,还怎么去给别人看病!”
“你为什么总是不想着点自己!”
庞姝月也不再挣扎,靠在床头让彩兰伺候。彩兰也不放过这次机会,给庞姝月喂了吃食。
江太医来看望庞姝月时,她正揉着鼓囊囊的小腹消食,她现在被彩兰限制在**,哪都不能去。
“好些了吗?”江太医将一个册子递给她,“知道你担心病人的情况,我让人把他们这几天的状况都写下来,送来让你过目。”
庞姝月不好意思的坐直道谢:“谢谢江太医,麻烦您了。”
“不必道谢,你为了寻找药方殚精竭虑,而我作为太医院之首,都没有这种觉悟,真是自愧不如。”
“江太医,这张药方你觉得可行吗?”庞姝月突然从枕头下拿出一张药方。
“小姐,你什么时候!”彩兰惊愕,她就离开那一小会,她家小姐竟然偷偷下地写药房。
说起治病的事,两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经过两人的彻夜畅谈,终于商榷了一个适合的药方。
“江太医,刘婶病情加重了。”助手着急忙慌地走进来。
“我记得刘婶之前还好好的。”刘婶是庞姝月手下的病人,“你先按照这个方子给刘婶熬药。”
庞姝月将刚刚拟好的方子交给助手,整理好仪容出门去看病人。
五日之后,刘婶的情况好转,也有了精气神。这让庞姝月和江太医大喜,说不定这个药方有用。于是他们扩大使用,实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因为治病需要,庞姝月和江太医两人整日待在一起。一老一少,日渐了解彼此。
江太医欣赏庞姝月心思细腻,想法新颖,而且痴迷于医术;庞姝月景仰江太医经验老道,总能一针见血地找到问题所在。
在医术领域,两人不断碰撞思想,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