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在看徐向前有关设伏响堂铺的作战计划。
刘伯承走进:“朱总,彭总,你们对设伏响堂铺的作战计划还有意见吗?”
彭德怀抖了抖手中的报告:“我们批准了!只是朱老总还有点不放心,想和你谈谈。”
刘伯承:“请老总指示。”
朱德:“我哪有什么指示!我算了一下,一辆军车自身的长度,再加上前后的车距,至少有十米。一百八十辆军车,就是一千八百米。如果再加上其他的随行部队,真可谓是浩浩****,前后有四华里长啊!”
彭德怀:“这正是我和老总所不放心的!响堂铺伏击战从何处打响,才能不让前后的汽车跑掉呢?”
刘伯承:“向前同志认为:一、打头,二、断尾,三、中间开花。”
彭德怀:“很好!只要击中一头一尾各两辆军车,挡在这不宽的公路上,前后的汽车就无法逃跑了!”
朱德:“接着,就在响堂铺发起猛攻,炸毁所有的汽车世”
刘伯承:“对!”
朱德:“记住,汽车上的军需和生活用品可不能炸毁,一定要运回来。”
这时,左权手持电文走进:“毛主席发来了急电!”
彭德怀:“你就讲吧!”
左权:“一、桂系李宗仁、白崇禧即将在台儿庄与参加徐州会战的部分日军决战,估计胜算较大。”
彭德怀:“好啊!我们在响堂铺再搞他一个漂亮的伏击战,真可谓是南北开花,交相辉映了!”
朱德:“关于台儿庄会战的消息.曾万钟他们知道了吧?”
左权:“知道了。”
彭德怀:“有什么议论吗?”
左权:“有。但多数将领害了恐日病,就怕又变成了第二个上海会战。”
朱德:“老彭啊,我有个想法,可否请这些害了恐日病的将领去响堂铺观战呢?”
彭德怀:“这个主意不错,让他们亲眼看看八路军是如何打鬼子的,也增加一点儿民族自信心!”
朱德:“老毛来电还有其他内容吗?”
左权:“有!主席来电说,卫立煌将军已经进人了边区,当地军民热情欢迎他访问延安。”
朱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这就放心了!”
左权:“你可不知道,刘茜茜同志译出这份电报以后,她就越发地不放心了!”
彭德怀:“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德笑了:“老彭啊!你这辈子就当王老五吧。”
八路军总部大院外日
刘茜茜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大愉树下边,有些发呆地望着长满愉钱的树冠,小声哼唱着《五月的鲜花》。
朱德轻步走到刘茜茜的身后,伸手折了一枝长满愉钱的树条,关切地:“茜茜,愉钱好吃,带回去吃吧!”
刘茜茜接过长满榆钱的树枝,感动地:“老总!”
朱德:“有心事了吧?”
刘茜茜心慌地:“没……没有。”
朱德:“不要不好意思嘛!”
刘茜茜:“我,真的没有嘛!”
朱德:“我年轻的时候,一位老上司对我说过这样一段话:军人,撒谎是不允许的,但是有一个是例外……”
刘茜茜:“撒谎,是不会有例外的!”
朱德:“有!他说,军人在恋爱的时候撤谎,不仅是允许的,而且也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