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根据呢?”
徐向前:“孙子称:料敌计险,必察远近,…将之道也!如果敌人发现我们设伏的企图,决不会派这么点力量前来打草惊蛇!”
陈赓凝思:“有道理。”
徐向前:“立即通知参战部队指挥员,没有我的命令,原计划不得变更。部队不能动,要严密埋伏,不得暴露。情况先不要向下传达!”他啪的一声挂上电话,在室内快速踱步。
远方陈赓打电话的画面消失。
李达站在一旁,小声地:“徐副师长,如果是敌人发现了设伏企图而将计就计,包抄后路,那是很危险的啊!”
徐向前几乎是震怒地:“如果不是这样呢?一个指挥员就盲目撤出,失掉胜利的机会,那是没打败仗的败仗!”
李达:“是!”
徐向前:“告知所有指挥部的人员,在敌情没搞清之前,不要向邓政委报告。我们在前面,不要报告不明不白的情况,给他出难题!”
李达:“是!”
徐向前:“立即命令邓仕俊带一名参谋,到苏家咬方向探听虚实。记住:一定要把情况搞确实。”
李达:“是!”他走到桌前拿起了电话。徐向前越发加快了踱步的速度。在悠长的《游击队歌》的变奏中,叠化出一组镜头:邓小平背剪着双手,在指挥所内一边抽烟一边沉思。陈赓和王新亭有些焦虑地交谈着。埋伏在雪泥地上的指战员顽强地坚持着。叶成焕趴在雪泥地上不停地吐着酸水。贴身的警卫员从怀中掏出一个烤糊的摸,册了一块送到叶成焕的手里。叶成焕接过这块烤蝴的模感激地点了点头,遂放在嘴里。
陡峭大山的后边外日
远方激战的枪炮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国民党将领竖直军大衣领子,在山顶上踱着步子。
曾万钟:“朱总指挥!枪炮声都停了,敌人的运输汽车怎么还没露头呢?”
朱德:“北方老百姓有一句俗话,叫心急吃不了热猫粥。曾军长,慢慢来!”
李家任:“我们从日出就等,是不是要我们等到太阳下山啊!”
刘伯承:“为了炸毁敌人这一百八十辆汽车,就是再等到明天的日出也是值得的。”
张黑白站在一旁有些生气地自语:“没有一点儿耐心怎么行呢!老百姓都懂得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朱德笑了:“黑白同志,你说得很对啊!”
师指挥部内日
徐向前依然在快速地踱着步子。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徐向前一把拿起电话,大声地:“我是徐向前,请讲!”
电话中传出声音:“报告徐副师长,东阳关方向的敌人缩了回去,至今没有动静。”
徐向前:“这说明敌人没有发现我们设伏的企图!敌人的骑兵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报告徐副师长,那是老百姓的骡马,上山春耕去了!”
徐向前:“很好!继续监视敌人的动静。”他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李达!通令所有参战部队,要继续潜伏、待命!”
李达:“是!”
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徐向前拿起电话:“喂!我是徐向前,请讲!”
远方再次显现出陈赓打电话的画面:“报告徐副师长!据警戒分队报告:日军一百八十辆军车排成长龙,于上午八时由黎城开出,现在已经过了东阳关,估计再有半个小时―也就是九点左右,就可以完全进人我们的伏击圈了!”
徐向前激动地:“很好!通令所有参战部队,立即进人战斗状态,绝不允许放走一辆汽车!”
陈赓:“是!”随着他挂上电话,他的画面渐渐消失。
徐向前挂上电话:“李达,请向邓政委报告!”公路上外日插着太阳旗的日本汽车一字排开,就像是一条分节的长龙在公路上缓缓地爬行。
公路两旁的隐蔽部外日
伪装潜伏的八路军指战员趴在泥地上,他们紧紧扣着枪机,看着面前驶过的敌人军车。
陡峭的大山背后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