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工人取出身份证:“我是发电厂的工人竺”
一个伪军岗哨接过一看:“没错!可夜这么晚了,你去电厂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另外两个工人一个箭步跃到两个岗哨身后,熟练地扼住喉头,手起刀落,结束了这两个岗哨的性命。
打头的工人向左右两边一挥手,小声说道:“进!”他带头走进发电厂大门。
有顷,从左右两边快速走出持枪的八路军指战员,紧紧跟着两个工人走进大门。
发电厂的锅炉房外夜
十多个工人弟兄在向熊熊燃烧的锅炉中铲煤。
一个工人引十多名八路军战士快速走到锅炉跟前,小声地说:“弟兄们!这就是我们盼望的八路军。”
工人们与八路军战士亲切地握手。
“好大的锅炉哟!”
“发电全都靠它了!”
“把它炸了呢?”
“全北平就停电。”
“什么叫停电?”
“j匕平就一片漆黑了!”
“好生你们立即撤离,我们把它炸毁。”
火车头旁边外夜
另一个工人引十多个八路军战士走到火车头旁边。
双手抱着炸药包的八路军战士:“这不是火车头吗?”
工人:“对!它是为电厂拉煤用的。”
八路军战士:“把它炸了,电厂不就没有煤了吗?”
工人:“对!没有煤,电厂就发不了电。”
八路军战士抱着炸药包走进火车头,把炸药包放在里边,拉着一根长长的导火索走下火车,小声命令地:“都赶快离开!我只要把它一点着,火车头就报废了!”
工人带着其他八路军战士迅速离去。
还是那座高级的艺妓馆内夜
四名艺妓依然在不大的小舞台上轻歌曼舞。
寺内寿一已经烂醉如泥,一个年轻貌美的艺妓扑在他的怀抱里撤娇。
那个少将规矩地坐在寺内寿一身旁。
香月清司等学着寺内寿一的样子抱着艺妓寻欢作乐。
突然,电灯熄灭了,屋内一片漆黑。
四个艺妓用日语尖叫了一声,遂停止了演唱。
寺内寿一碎然醒过酒来,大声责问:“为什么停电?”
有顷,艺妓馆的老板娘点着一支蜡烛走出,放在寺内寿一的茶几上。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那位少将蓦地站起,拿起电话用日语说:“请讲!,…好,我这就向将军报告。”他说完挂上电话,“将军,八路军把石景山发电厂炸了,全北平陷人了一片黑暗之中。”
寺内寿一:“立即下令出兵,追歼这股土八路!”
香月清司:“将军,北平漆黑一片,不能出兵!”
寺内寿一:“好!立即下令禁闭四门,天一放亮就派出部队追歼这股土八路!”
北平西郊大道外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