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残破的关帝庙内日
在激战的枪炮声中缓缓摇出:
庙宇的正中央端坐着关公,一边是持刀而立的黑脸大汉周仓,一边是拿着印章的关平。
香案桌上摆满了各种手术刀和医疗器材。
一个昏迷不醒的重伤员躺在担架上接受救治。
白求恩严肃认真地为伤员处理外伤。
刘茜茜站在一旁给白求恩打下手。
冯玉兰站在庙门前为轻伤员包扎。
赵栓柱跟在抬唐延杰担架的旁边快步走到庙前,焦急地:“玉兰!参谋长负伤了。”
冯玉兰抬头看见赵栓柱额头上的血迹,震惊地:“栓柱!你也挂彩了。”
赵栓柱:“不要管我!”他说罢带着担架走进关帝庙,“白求恩大夫!快抢救唐参谋长。”
白求恩俯身掀开盖在唐延杰头上的被子,特写:
唐延杰满脸血迹,昏迷不醒。
刘茜茜吓得惊叫了一声:“参谋长!”遂低声抽泣起来。
白求恩用英语暴怒地大吼:“不准哭!”接着,他俯下身子,用心地为唐延杰紧急处理伤情。
刘茜茜用英语小声地答说:“是!”遂一面无声地淌着泪水.一面给白求恩打下手。
这时,冯玉兰快步走进庙内,看着伤势严重的唐延杰禁不住地哭了。
赵栓柱焦急地:“玉兰,参谋长的伤不要紧吧?”
冯玉兰轻轻地“嗯”了一声,遂又低泣出声。
白求恩一听哭声,转过头来暴怒地:“不准在病人面前哭!”
冯玉兰:“是!”
白求恩用英语说道:“茜茜!告诉冯玉兰,快到外边给赵栓柱同志包扎一下。”
刘茜茜小声地:“玉兰,他让你到庙外边给栓柱同志包扎一下外伤。”
冯玉兰转身一看,赵栓柱站在一边,双手合十,冲着关公像在默默祷告。
冯玉兰一惊,神秘地:“茜茜,你看,他怎么也成了一个智能和尚了!”
刘茜茜侧身一看,一种异样的情感沁人心头,她低沉地说,“栓柱同志一定是在为参谋长祈祷和祝福。”
赵栓柱:‘’知我者,茜茜同志也!”
冯玉兰小声地:“少显摆你那点文化水,快走吧!”遂又和赵栓柱很不情愿地走出庙门去。
冯玉兰端起一碗盐水,关切地:“栓柱哥,我先用盐水给你擦擦伤口,有点痛,不要怕。”
赵栓柱把帽子一摘:“没事!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来吧!”
冯玉兰用纱布蘸了些盐水,轻轻地擦拭伤口。
赵栓柱痛得把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气。
冯玉兰:“疼了吧?”
赵栓柱:“不疼!”
玛玉兰边为赵栓柱处理伤口边说:“你怎么这样粗心大意,让参谋长负这么重的伤?”
赵栓柱:“你想想看,我一个小小剧社的负责人,能管得住他这个大参谋长吗?”他叹了口气,“玉兰,白求恩大夫能治好参谋长的伤吗?”
冯玉兰:“没问题!他的医术可高了,有很多比参谋长还重的伤员,全都被他抢救过来了。”她说罢小心地为赵栓柱的伤口缠纱布。
赵栓柱:“我是从来不信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这次,我倒真心地希望白求恩这个洋和尚把参谋长的伤治好。”
刘茜茜走出庙门来:“栓柱同志,参谋长醒过来了.他让你赶快找部电话来。”
赵栓柱惊喜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