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太老实了!”
朱德:“老彭有了?”
毛泽东:“有了!”
朱德:“女家是谁?”
毛泽东:“北平有名的才女―还有三年党龄的浦安修同志。”
朱德惊喜地:“真的!”
毛泽东:“真的!再说,我毛某人也不敢当乱点老彭鸳鸯谱的乔老爷啊!”
朱德好奇地:“老伙计!快讲讲我这个老搭档是怎么谈恋爱的!”
毛泽东:“听说啊,老彭到达延安不久,他在作报告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崇拜者,那就是刚才我讲的北平有名的才女浦安修同志。我还听富春同志说啊,他们二人几经交往,还作出了一项重大的决定:在老彭离开延安的前夕正式结婚!”
朱德:“嘿!没想到善打阵地战的老彭还能打速决战。还有呢?接着再讲!”
毛泽东:“再讲啊,你就得去问你的老搭档了!”延安交际处彭德怀下榻处夜一盏油灯,缓缓摇出彭德怀与浦安修相对无言。
彭德怀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窗前,望着夜空沉思。
浦安修不安地站起,很有修养地:“彭总,您是不是又改变了初衷?”
彭德怀低沉地:“没有!”
浦安修:“那今晚您为什么一言不发?”
彭德怀:“我……不知对你该怎么说!”
浦安修:“说吧!我喜欢听。”
彭德怀转过身来:“我想请你再认真地考虑一下我们间的这桩婚事。”
浦安修一征:‘’有什么可考虑的呢?”
彭德怀:“我已经年满四十岁了,按虚岁说都过了四十一岁,可你呢……”
浦安修:“我也再重复说一次,年龄的差异,绝不是真正革命爱情的条件。相反,正因为我比你小这样多的岁数,我才能像国母宋庆龄女士那样获得人生最崇高、最圣洁的爱情。”
彭德怀:“可我是一位献身祖国的军人,万一死在战场上怎么办?你还这样年轻啊!”
浦安修:“那我就像国母宋庆龄女士那样.继续为苦难的祖国奔走、呐喊,完成你未竟的革命大业!”
“呕当”一声,窑洞门推开了。
彭德怀和浦安修愕然地向门口看去。
朱德站在门前,憨厚地说:“老彭!你这是干吗啊?这么好的同志,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彭德怀:“老总,你快请坐。”
浦安修害羞地:“你们谈,我走了。”
朱德伸手拦住:“不许走!老彭,我可是八路军的总指挥,当着我的面说吧,你爱不爱浦安修同志?”
彭德怀:“你……叫我怎么说呢?”
朱德:“如实说!”
彭德怀吸喘地:“这、这……”
朱德:“这难道比下命令打鬼子还难吗?”
彭德怀:“难!”
朱德:“难也得说!”
彭德怀把身转过去,小声地:“爱……”
朱德开心地笑了:“真没想到啊,我们的彭大将军突然变成一个大姑娘了!哈哈……”
浦安修难为情地:“朱老总,你们谈工作吧,我走了!”
朱德:“等一下!”他有些遗憾地说,“明天,我就应老蒋的邀请飞武汉了,所以,你们在延安结婚的喜酒我是喝不上哄!等我回到太行山以后,我与克清一定为你们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