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吧,我刚好要过去探探亲戚。”周南说着也拿起了帽子,戴正,跟冯唐他们道了别,“别啊,我这里还有瓶好酒呢,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吗?”,冯唐拉着他,想要留他,之前可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
“真的,我晚上可能回来。”周南说着,余光见乔苓走了,心里难免着急,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见乔苓才回来的,现在战事吃紧,前方情况复杂,他本来没有假的,但是,过几天,军队就要驻扎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他念她念的着实太苦了,心里百般挠抓,只为了能在见一见她,他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连夜坐火车赶回来的。
“我真的有急事!”周南倒也毫不掩饰,但是冯唐好像察觉出什么,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交集,他与周南自小就认识,他的一切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也许他真的有事,所以就放了周南走。
“我去去就回。”周南看着不舍的茵茵,有点想笑,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还是长不大。
回头见乔苓早就没了影子,他还是信步走出棋局的大门,走到门口左顾右盼没有看见乔苓的身影,心下一慌,以为自己把她弄丢了,怕她躲着自己,情急之下招呼了一辆面包车,朝着乔苓的住家方向跑去,“你刚才爱有没有看到棋局里面出来一个清瘦的女子。”,他问那车夫。
“有呢,就跟你前后脚吧,做了老刘的车走了。”,那车夫说。
“追上,我多付十倍的价钱。”周南着急的看着黑黢黢的前路。
“先生,十倍是多少啊?”,周南被车夫的话逗笑了,大声的说,“就是给你十次车前。”
“好赖!”那车夫听了,脚下瞬间生了风,车轮嘎吱咯吱的叫嚣着,还想在替车上的周南呼唤乔苓的名字。
周南好像远远看见空旷的大街上就那么一辆黄包车,那车夫好像也看见了,不禁又加快了步子,他现实看到大大的棚子,然后看到一个黑黑的侧影,他不确定那是她,但是又是她,终于来到了路边的微弱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楚那个身影。
“老刘!”就听那车夫唤了一声。
“你来的倒是挺快。”就听见那个车夫回了一句。
周南和乔苓的距离很近,触手可及,周南看见乔苓的手为了保持平衡,撑在车把上,他伸出手轻轻摸住她的手,身后的风四起,直直的灌进乔苓的衣领里,但是那只手的温度将她裹得严实,一时忘记自己身在何方。
“周先生!”,乔苓从温柔乡里清醒过来,想抽离那只手,但是还是没有挣脱。
“我要走了,这次走得更久更远。”两辆车子并排跑着,就听见周南就着黑对乔苓说。
还没等乔苓开口,却听周南说,“你想我了吗?”,“没有!”乔苓以为自己回答的足够决绝,没想到她自作聪明,暴露了自己。
“撒谎!我很高兴,你为我撒谎,我想你了,下次记得要回我的信知道吗?”周南将乔苓的手握得更紧,生怕他她又丢了。
“我是不会爱你的,我的爱早就和夏木一起葬进土里了,你放手吧!”,乔苓也不挣扎,只等着周南能懂,能知难而退。
“不要再骗自己了,你知道的,过往终究冰凉。”周南轻声道。
“所以我的心也早就成了冰。”乔苓说着,语气里带着厌烦和生疏,周南很快意识到她情绪的变化,真的先松开手,久久,两人都陷入两人沉默。
很快,乔苓住的烟斜巷子就到了,周南新手承诺,将钱付给那车夫,那两个车夫很快就离开了。
乔苓直直的要走,巷子口人家的门灯很亮,直直的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周南见乔苓走得决绝,一把就抓住乔苓的胳膊,把她固定在自己的眼前,语重心长的说,“我眼中的你,分明有情有义,就因为你爱的太过深沉,所以对于过往迟迟不肯放手。”
乔苓本想挣脱,但是听到周南这么说,瞬间就安静下来,她抬头看着周南,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但是没有找到,却感受到一颗浅浅的吻,落在自己眉心。
“我只要你一个约定,不然,岁月里却满是关于你胡思幻想的煎熬。”周南温柔的说道,乔苓能感受他的气息,她犹豫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还是说了句,“我等你!”。
周南要的不过是这样一句话,他像是得到自己心爱糖果的孩子,他生的高大,力气也大,所以他环着乔苓的腰,轻轻就能将她抱起,转起来更是毫不费力。
天上的星星都出来了,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是什么,天边有一道光飞快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