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茵茵很开心的迎了过去,拉着周爷爷的胳膊一一向老爷子介绍身后的人。
“来的都是大人物啊!老头我实在有急事,有失远迎,不要介意。”冯唐眼看周老爷子向自己作揖,赶忙弯腰回礼道,“您说笑了。”
说着,周老爷子就带着他们进了屋,就听他对周容道,“王家又来说媒了,这可是你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好好想想。”
“爷爷,孙儿不同意。”周容说着,冯唐他们坐定,不一会就有人上茶,就听见那管家说,“老爷子,前面的客人等着呢!”
“知道了,唉!”茵茵见周爷爷面露难色,就忍不主开口问道,“爷爷,您是有什么难事吗?没事,我们可是专门解决难题的,说出来,我们一起帮您想办法。”
“是啊,老爷子,今个这里的都是人物,我们是尽力帮您的。”葙子帮腔说。
“嗯嗯!”黄柏也跟着说。
“说来真是惭愧!”那老爷子笑了笑,“王局长家的姑娘看中了我家的孙子,一直到我家说媒,虽说,我年龄大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娶媳妇一辈子都有他来过,我可坐不了主,但是那王局长称霸一方,步步紧逼,实在是难办。”
“爷爷,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说着周容就起身想要出去,可是就在这时候,茵茵站起来道,“走,我和你一起去,你就说我们从小地定了亲,他又能说什么。”茵茵说着就往外面走,黄柏他们怕出事,就跟在茵茵后面过去了。
说着几个人就跟着周老爷子后面就进了前厅,这是一间普通的旧时前厅,前方后方,冲南坐北,门后四扇大黑门,前面六口大水缸,进了门一棵大富贵树,顺眼看过去,正中间坐着一个老太太,一脸富贵相,旁边有几个老太太,看样子就不再是好惹的货,丝毫不顾礼数对着他们上下就是一顿打量。
其实冯唐他们对于这样的老太太真的是难以招架,但是乔苓和葙子她们看见那些个妇女,突然就变了气势,茵茵紧紧挽着周容的胳膊,一点也不顾形象,一旁的周老爷子,看见这样的阵仗,不禁叹了一口气,女人真的是很难招惹的生物。
冯唐拉着黄柏他们可以坐在后面,想来他们黑白两道,不怕生死,没想到看见这样的场面他们心里发怵,退避三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口水还得溅了一身。
“怎么,周老先生,您回来了。”那老太太开口道,想来她看见茵茵和周容之间的亲昵,但是这王家老太想来养尊处优,可没有吃过亏,万万不愿认输,她看见这一屋子的年轻人,当然是看不起的。
“夫人,我来跟您介绍一下。”就听周老爷子话还没有说完,那王老太就斜着眼看茵茵大声道,开口道,“小姑娘家家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知道什么叫家教吗?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野丫头,看见男人就往上贴,真是可笑!”
茵茵看见那老太婆,本想着尊老,但是她又何时听见这样难听的话,刚想回嘴,就听见周老爷笑着道,“你火气原来是这么大,误会了,误会了,这是我的世侄,林总长家的女儿,林茵茵。”
那王老太听了陷入了沉默,想了好一会,就听见她张口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孩子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他娶媳妇是他自己的,我也做不了主。”周老爷子已经讲话说在面上了,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不要再步步紧逼,恣意妄为。
“荒谬,自古以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一趟有一趟来,那是我看得起你们周家,今天你是想让我难堪吗?”那老太太性子太直,茵茵和葙子她们还没开口周旋,她就已经把话放在明面上而来。
“你是让我们难堪,我们这桩婚事是早就定了的,他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指腹为婚了。”冯唐一遍扣着手指,一遍说道。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那王家老天冲着冯唐吼道,局面一下子变得很僵硬。
“这是冯将军的小孙子,冯唐,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我给您说说,这是小生黄柏,这是乔苓,那一位是徐氏银行的小公子。”这句话是葙子说的,说着将对面的人一一指给她看。
“我们走!”那老太说着,甩甩袖子就起身,冲冲的往外走。
周老爷子还找人将她往外面送了送,周老爷子看着一屋子的他们,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这个婆娘,我真是怕了,罢了罢了!”数说着就挥挥手。
“爷爷,你一把年纪了,还怕那种人。”茵茵拿起一杯茶问道。
“这王家在是政府里的大官,那孙先生和教育部印数之所以能用我们青云轩的纸,全是因为他。”周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之后,他不仅不会拿您怎么样,不出三日,那个什么王局长一定会亲自前来。”冯唐说着。
“好好,托您们的福气了。”老周笑了笑,看着茵茵挽着周容的胳膊,茵茵看见爷爷看着自己,又看见自己和周容待得这样近,就赶忙放了手。
“丫头,你来做我的孙媳妇怎么样?”周老爷子一边看着自己的孙子微微红着的脸,接着道“容儿性子他温柔害羞,但是我他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哎呀!爷爷,我还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呢!”茵茵害羞道。
“好呀好呀,我就看林小姐好!来我们家做媳妇,大家天天肯定开心!”这是老管家说的,大家也都起哄笑道,热闹的很,周容低着头看着茵茵,不言语,一旁的徐洵美低头喝茶,也不言语,心想,你们都想得美,这可是我家的媳妇。